不做沉默的大多数

   
王小波在《沉默的大多数》(这篇杂文写得很好,建议大家用心一读)里描述到了中国人的一种对待话语权的态度,即愿意做沉默的大多数,但后来,王先生
改变了自己的想法,他要发声了,因为如果你不发声,那么就会有傻逼代替你发声。与其这样,不如自己发声——当然,承认自己是脑残,发不了声的除外。我想没有人承认自己脑子空白、对当下社会没有丝毫意见,那么你就该发声。

   
我是这样想,人活着不能只是吃喝拉撒睡做爱,还得干点别的,否则与畜生何异?自然,这个只是道德层面的问题,而道德层面的问题是无法判定对错的,比如你如果认为人来到世上就是只要吃喝拉撒睡做爱,我也没办法说服你。

   
我在这里写东西既费时在经济利益上又没好处(赚的钱还不够我买两包好洋烟)。你和我一样,都是没有影响力、没有号召力的无力的人,但我们必须得写,因为我们要做公民,做公民就得负起社会的责任,就得发声。

   
在我看来,不说话的明白人比傻逼还要可恨。因为人傻可以讨论使其生智(天然傻逼没有脑子的除外),而不发声的明白人易沦为犬儒,什么都明了但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专制的体制就喜欢你“默默地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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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节”如何防止被整之不完全教材

   
明天就是“愚人节”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中国人也开始过这个节日。曾经有同学向我哭诉他们“愚人节”被整的经历,本人听了,顿生怜悯之心,心想一定要总结出一套教材给大家分享。愚人节如何防止被整呢?本人在网上搜集到了一些方法,自己又补充了一点,一起拿给大家分享。希望在本“不完全教材”中,仔细阅读、细心体会,防止被一小撮别有用心的人给整了。

   这是我网上搜集、整理的:点击这里查看链接
   这是我自己补充的:点击这里查看链接

日记 [2008年09月15日]

   
昨天是中秋节,晚上下着小雨,但月亮竟出来了。月光很柔和,没有被阴云遮盖,不愧是中秋节。我平时有望夜空遐想的毛病。维特根斯坦说,追问人生的意义必须在地球之外。而望着夜空想一些问题就有超于地球之上的感觉。
 
   
望着月亮,我想起了一个问题“我从哪里来,欲往哪里去?”。这个问题千百年来不假思索而回答的只有唐三藏一人,他见人(或妖)总是说“贫僧从东土大唐而来,欲往西天拜佛求经”。这说明他不爱想一些形而上的问题,但也说明他很坚定,顾虑很少——我就是去西天取经的,别无他念。
 
   
除了唐三藏之外,很多人,很多爱思考的人,都被这个问题困惑。清朝的顺治皇帝是一个有慧根的人,也爱胡思乱想,他作诗道“未曾生我谁是我?生我之时我是谁?”
 
   
其实,“从哪里来”不重要,或者说不由你做主。每个生灵来到这个地球都是极其偶然的。想想,宇宙那么大,而我偏偏选在了地球,偏偏选择了成为“人”,偏偏选在了这个地方,偏偏现在在打字。这个时候我为什么出现在这个小屋里,还在打字?你不觉得神秘吗?如果做割裂开的思考,你就会同意古人的一个观点,“浮生若梦”,很多东西思考起来都会变得恍惚,宛若梦境。
 
   
记得小时候的一个夏天,我刚睡醒。和伙伴疯跑之后,我忽然停下来,周围变得像梦境一样。我想我为什么在这里,而不是在其他的地方?记得这个想法困惑了我很多天,我想得脑汁疼,最后也没有得到答案,直到渐渐地遗忘。
 
   
古人的“浮生若梦”还只是“若”,其实浮生本来就是梦,还“若”什么“若”呢?“人的一生都是在做梦,只是梦境有浅有深,最深的这一层,我们称之为现实。”梦醒之时,就是我们的死亡之日。我对人生有悲观的想法,其实一个方面就是人生是走向坟墓的过程,每个人都在走向坟墓,且最后都会到达终点。这样看来,作一个形而下的回答,“从哪里来”不由你做主,“到哪里去”也不由你做主。但人生的迷人之处就在于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终点。若作一些积极的想法,那就是在这走向坟墓的途中,我们总得做点事——虽然这些事等我们到终点时统统无用。所以,我只想做些我爱做的事,遇到点有趣的事、有趣的人。这样,在我走向坟墓的过程中就不会寂寞,到达终点时也没有什么遗憾。
 
   
我们到最后都会死。走向坟墓的旅途还会有一批一批的人再走。对于“我从哪里来,欲往哪里去?”这样的问题,若不愿作“钟会式”的回答(从来处来,往去处去),那么我们就该思考,明白些道理,至少在进去坟墓之前。
 
 

他们对不起王安石

   
我的前段时间的博文中对司马光进行了恶搞和揶揄,但不是我的本意,而是觉得那样想想的话比较好玩——我是个极端爱幻想的人,天马行空谈不上,坐地日行八万里倒是可以的。
   
在中国的文化人中,司马光和王安石都是我比较尊敬的人。你可以不同意他们的观点、政见,但他们是真正的君子。是真正的实干家,光凭“实干家”这一点,就能令其他的很多文人汗颜的。
   
历史上对王安石的诟骂太多了,我总觉得这一点是历史上的文人对不起王安石的地方。新中国成立后,王安石抬了头,而司马光作为反对王安石的人,就倒了霉。其实不管人们怎样评价这两个人,他们的“私生活”都是无可挑剔的。王安石的品质极高,生活俭朴,刚直不阿。史载王安石“不好声色、不爱官职、不殖货利”。“性简率,不事修饰家养,衣食粗恶,一无所择”。 他的心里,装的是整个天下。司马光也是这样,在中国道德的框架下,严格要求自己,史上就有司马光“不理艳妾”的故事。他们对自己的要求都是很高的,也许他们没有刻意地拘束自己,那些都是他们秉性的流露。
   
中国历史上,大多数文人都和妓女有千丝万缕的扯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但你考之于王安石、司马光,则没有一丁点。所以,历史上无论怎样批判王与司马,于他们的私生活上都是“不能发一言”。此所谓硬当当的真君子。
 
   
而他们作为实干家,更是出类拔萃的。中国文人大都志大才疏,成天感叹“怀才不遇”,而真把他们弄到位子上,也不见得就有多好,皆为“笔下虽有千言,胸中实无一策”之辈。还动不动就玩“不合作主义”,搞“归隐”。
   
话说到这里,我又不免开骂了。比如陶渊明,大概赞赏他的比较多吧,但他十足是个昏蛋,他说“误落尘网中,一去三十年”,一个人直到三十年之后才意识到是被“误”了,即可见他有多“昏”,早些时候你干吗去了?更传为美谈的,是他宁愿“悠然见南山”,也“不为五斗米折腰”,每看到这样的文字,我内心总是觉得他写出这样的文字时,倘若捏一捏他的胃,一定还有残留的食物,他并不缺那五斗米的,所以才说的轻松煽情。
   
还有我们的诗仙李白,的确,我很爱他的诗歌,因为写得确实不错。然而作为一个“人”,他是很欠缺的,李白就整个一纨绔子弟、浪荡公子,早年时利用祖上积下的一些钱,到处游山玩水。后来发现,老是这样搞也不能是一辈子呀,想进入仕途了,但又不愿意走正规的路,于是写文自荐,什么“生不用封万户侯,但愿一识韩荆州”之类的拍马文字也是写了一些的。他唱到“仰天大笑出门去……”去干吗?则是不言自明的。李白这人傲惯了,在宫里的几年,看不得一些事情,但又没有改变的办法,再加上又受排挤,于是“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自个儿颠了。
   
陶渊明、李白,这就是受中国千万人推崇的文人——他们受不得委屈、吃不得苦,来去自由,“性情”倒是真性情了,文辞也不错,博得“清高”的雅名,然胸中何曾有天下?他们是否甘愿为社稷背黑锅、被曲解、遭白眼、受污骂?……他们没有这样的胸怀。他们都是“自了汉”。
   
文人,永远不过是社会的“装饰”罢了,而只有王安石、司马光这样的人,才是中国真正的脊梁。 
 
PS:司马光和王安石在一生不和中,于公元1086年同年去世。 命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