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1-滞留机场

好久没有这样的经历了,今天凌晨滞留上海虹桥机场到五六点钟。

肥胖、世界和平、中国飞机晚点,一直是困恼人类的三大世界难题。相比之下,原本十一点多就该到上海的飞机,晚点到凌晨两点半才到,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甚至都已经习惯了。

出机场门,便被两个热心人士拉去坐车去他们推销的酒店,但后来核实后,酒店已经没有房间了。算了,还是我自己在机场呆上几个小时吧,这样就给公司省下一笔住宿费。

另外,这里不得不抱怨一下:赣州黄金机场的服务差透了,从硬件到软件。候机厅里座位很少,不少人都是站着,想过安检进入休息?对不起,时间不到没人上班。旁边的餐厅,量少且贵,服务员态度极差,像没睡醒,爱搭不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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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炮随想

我今年竟讨厌起放鞭炮来。

这在平常是不能想象的,在“女要花,男要炮,老头要顶新毡帽”的春节,放鞭炮,对于男孩子来说,是不可或缺的娱乐。我现在有抽烟的习惯,但若要问第一根烟草是什么时候抽的?那应该不是在此时,不知在何时,我想大约会是在冬季。——在有春节的冬季。小孩子点烟夹在嘴里,是为大人所不可容忍的,但春节放炮的时候除外。

那时还没有打火机,而我家乡也没有烧香的习惯,因此点燃鞭炮就只有用火柴和点着的香烟两个方式了。这里有一点需要说明的是,我们小孩子当年燃放的是单只的炮仗,而不是鞭炮,因为没有鞭,鞭被我们拆开了。一次燃放几百响的鞭炮在我们小孩子看来,是最大的浪费。一只只地燃放,又浪费火柴,点燃一根香烟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后来,有了打火机,是用火石的那种,我记得每到春节,我的右手大拇指就会肿,那是因为一次次和打火机轮子摩擦的缘故。这种状况直到电子打火机的出现才有所改观。说到科技改变生活,这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再然后,年龄渐长,燃放鞭炮便没有那般地吸引我了。鞭炮在我们那里又叫“撒手干”,就是一撒手就没有的意思,家长也拿这个名目劝我们买鞭炮的钱花得不值。我长大了,接受了这个说法,于是每年买鞭炮的钱减少了,转而买其他的一些玩具。

虽然自己很少或者竟不燃放鞭炮了,但我对燃放鞭炮一直没有抵触、讨厌的情绪。别人燃放鞭炮我也乐见其成,乐得听声响。但我今年,极端地讨厌燃放鞭炮的行为。这倒不是我忽然变成环保人士,痛心疾首于鞭炮燃放导致空气质量变差,而是因为我有了孩子。

婴儿嘛,都知道,最怕惊吓。今年除夕和大年初一的两天,孩子被突如其来的鞭炮声吓得几次哆嗦,听着孩子惊吓的哭声,忽然觉得燃放鞭炮真是一大陋习——污染空气,制造噪音,惊吓小孩。包括昨天大年初四的半夜,因为迎财神、破五等风俗,零点的时候,小区内又响起此起彼伏令我生恨的鞭炮声来。我们这几天半夜睡觉都不踏实,时刻准备在鞭炮声响起时捂紧孩子的耳朵。

一些事情,我们做起来以为理所当然合情合理,但却对别人做成了不小的麻烦。一些社会上不好的现象,我们当年也加入其中,直到自己受其害时,再想阻止也来不及了。这类的事情,其实也并不单是对于燃放鞭炮。

新年记旧

今年春节没有回老家,在我印象中,这是第二次不在家中过春节,第一次是刚毕业后的一个春节,我在工地上工作,按照我们公司的传统,第一年来的学生春节时都要在工地上留守。这一次没有回家过年,是因为小儿年幼,才几个月,而路远人多,且家里较冷,就不折腾孩子了。

小儿一直在家里由父母带,但十二月中旬开始咳嗽,小县城医疗条件不好,医生建议我们去徐州,但到了徐州儿童医院,才发觉其果然黑也!院方医生诊断小儿患支气管肺炎后,给的方案是住院,安排我们住“无陪病房”,说是需要约一周的时间,“无陪病房”费用较高,且我们因为未来一周都不能见孩子的原因没有同意,向医院要求住普通病房,结果医生说不行,若住院必须住无陪病房,理由是未满三个月的婴儿患病住院都要住无陪病房,我不知这是哪里的规定?于是,我没有同意,带小儿来我工作的苏州治疗,在苏州儿童医院,医生没有给打针、挂水,也不安排住院,只开了一周的药物小儿即康复。我还专门咨询苏州儿童医院,若两个多月的孩子生病住院是不是必须要住无陪病房?对方表示他们没有这样的规定。

这里写这些,就是将徐州市儿童医院的“过度医疗”记录在案。本打算小儿在春节后才带到苏州来的,但因为他生病的原因,提前来苏州,也便不再回家过年了。于是,重新租赁了二室的房子,母亲也来苏州,照看孩子。

过去的一年,太过无聊,浑浑噩噩,自己的工作也是完成的一般,业余计划要读的书大都没有完成,书买了不少,但看完的很少,基本上是拆开后随手翻翻便插在书架上束之高阁。希望马年能多看一些书,利用好零碎的时间,充实自己。

在苏州过春节是颇为无聊的,我们在这边没有什么当地的朋友,于是过春节也只有在家里,要么和爱人出去走走,而少了传统上的走亲访友这样的环节。大年初二的时候,我和爱人去了虎丘塔,游人比我们预料的要多不少,我们以为,大过年的出来到虎丘玩的人应该不多,孰料比平时还要多出好多倍。后来在网上看到有网友说上海的外滩宛若生化危机的场景,已经沦陷,于是我们也就释然了。

新的一年开始了,愿在新的一年里,家人能健康、快乐,自己能更有效率的学习和工作。就这样吧。

旧东西

我迷恋一些旧东西,舍不得扔掉它们。这倒不是我节约简朴或者吝啬,而是一件东西跟随自己的时间长了,就对它有点感情了。女人是新的好,东西还是旧的好。

比如我现在的拖鞋,是我大学的一个极好的同学送给我的。——当然,当时不叫“送”,也没有任何意义,而是他新买了一双,而我那时恰好没有拖鞋,于是就穿他的了,这一穿,就直到今天。毕业后去北京,去温州,去苏州,去贵州,这双拖鞋一直跟随着我。

前两天因为线路的问题断网了,有点无聊就拿出我的收音机听听,这个收音机也是买了好多年了,跟随着我陪我度过无数个寂寞的夜晚。我喜欢收音机里传来的特有的声色、杂音,听着它们总能让我回忆起过去的旧的时代。用收音机听相声和在电视上网络上看相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那是一个旧的时代,代表着失去的美好。

一些东西,尤其是经常用的,一定要买质量上乘的,比如上文提到的那双拖鞋、收音机,还有我现在用的飞利浦剃须刀,都是质量极好的。这些好东西禁得起用,虽然当时买得很贵,但绝对物超所值。它们贵有它们贵的道理。

昨天发现这个博客被墙了,其实打开始在wordpress.com上写博客,就预料到它会被墙,只是不知道这次是什么原因被墙?是方滨兴被扔鸡蛋和鞋子后恼羞成怒了吗?哈哈。

在今天这样的网络时代,想找个写字的地方竟然也是这般的难。

常春藤

点了一支烟,猛抽一口,放在耳边,听着烟丝慢燃发出的嘶嘶的声音,望着窗外黑乎乎的山脉,忽然想起我为什么要写博客来。我的第一个博客就是在新浪开的,看了一下记录,是06年3月份。这几年来,新浪博客外观界面改了几次,但变来变去没有我想要的功能,再加上审查变态(不只是严格),促使我自学wordpress,当时正处于苦于找个地儿写的郁闷期,加上我天生的好奇,小有所成,利用国外的空间搭建了几个博客。后来没坚持多长时间,这些博客纷纷倒下,一个个的被封杀,国内再也打不开。我的博客被封史,就是一小型的中国网络环境恶化史。至今坚持打理的除了这个博客,就是我一个墙外的
Google blogger。

06年写博客是一种跟风,那时认识的网友一个个都开了博客,我不甘人后,也开了这个博客。后来,码字写博成了一种生活习惯。再后来这些故人一个个疏懒,坚持到今天的寥寥无几,而我的更新频率也大不如前。大概都懒了吧。而我至今仍然码码字,作为一种坚持,表示没有忘记,表示没有麻木,表示我还热爱着生活。
从我的博客里,可以反映出这几年来网络的热门事件,这几年来的故事、心情,这几年来的所悲所喜,这几年来的所得所失。这几年来,不少网友,故人,纷纷离去,网络的,生活的,感情的。对于我生命来讲,毕竟都是过客,没什么留恋。

硬盘里存了不少电影,几百G的空间被我塞的所剩无几,是该抽时间好好看看了,好腾出硬盘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