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做“中国好室友”

在看这篇文字前,我默认诸位是了解”中国好室友”事件的,因此在这里对这个事件不再做介绍。这个事情出来之后,社交网站上传遍了,至少我从人人网、新浪微博都看到不少人对此事件的转帖,而且几乎都是肯定的赞扬的态度。在这里,我要泼一下冷水,虽然我也是安徽人,和黄同学算是老乡。


实际上,我是很不赞同黄同学这个做法的。因为黄同学长了这么大,还是大学生,那么肯定是活着比较好,赞同他活着比较好的,我们开始讨论下面的结果:地震带来的后果无非两样,一是对电脑、相机等没有损害,那么这种情况下,黄同学没有必要跑上去取东西;二是对电脑、相机造成破坏,在这种情况下,黄同学更不能折回去取东西――如果电脑、相机有危险,会被砸得稀烂,那么黄同学的情况也不会乐观。

好多年之前,我们总能看到这样的报导,为了挽救国家财产,某某付出了生命,他死后会受到表彰,甚至还会被封为烈士,好多人为之感动。我看到这类的报导总要腹诽一下,因为在我看来,生命比那些他能保护的东西更可贵。这可能是我不成熟的想法,在我国的教育下,似乎是拿着生命换东西才比较崇高,这是我无法理解的。

当然,黄同学的这个做法我能理解,这是善良本性下的应激反应。我估计他没有思考,否则他也是不会折回取东西的,除非他是个笨蛋。

心中的辫子

    今天上午看到了习近平“微服私访”北京打的的新闻,这“微服私访”不是我提的,而是几大门户网站,以及党国的喉舌媒体提的。我觉得,党国的宣传无处不在,报纸电视网络,领导人成天在眼前晃,还能“微服私访”吗?况且这四个字有时代背景,体现的是封建专制时代的君王作派,如今还用“微服私访”这样的说法,我不明白这是谄媚呢,还是暗地里讽刺?

    我还注意到这条新闻里有这样的描述:出租车司机要求习近平“留下墨宝”,并将习的题字复印放大后装上框挂在家中最重要的位置。当然,同这个描述一样值得玩味的还有不久前的两条报道:莫言获诺贝尔文学奖后,家乡的旧居接待了不少游人,但一些游人走时“抠墙皮、挖砖块”,原来是要带回家里沾沾“文气”;李克强发布会后,所喝剩的水遭到记者哄抢——莫非是要沾沾”王气“吗?

    说实在的,我无法理解上面的行为:微服私访;复印放大装框挂起来题字;抠墙皮沾染文气;哄抢喝剩的矿泉水。——我不知道这样的行为在未来的中国会被怎样的看待,或者在如今的文明社会会被怎样地看待,我能肯定的是,类似此荒诞的事在中国还有很多。

    大约一百年前,辜鸿铭在北京大学任教,他梳着辫子走进课堂,引起同学们的一阵哄笑,辜鸿铭说,”我头上的辫子是有形的,而诸君心中的辫子却是无形的。“

宠物保护者与伪善

乔治・奥威尔在《动物农场》这部小说里写了猪自治后制订了一部法律,其中有一条是,”所有动物生来平等,但有些动物比其他动物更平等。”这是奥威尔对猪们革命成功后搞特权的一种讽刺,不过你若是看一些宠物爱好者的言论和表现,则能很好地体会到什么叫”有些动物比其他动物更平等”。


这帮宠物爱好者、保护者会坐在羊肉火锅前一边大口嚼着羊肉一边大谈吃狗肉如何残忍,但我不明白的是,若吃狗肉残忍,那么吃羊肉就不残忍吗?如果吃狗肉不应该,那么吃羊肉就应该吗?当然,他们会说狗通人性智商高,是人类的朋友,所以不该吃,但羊则不同。


对此,笔者有不同的想法,这个想法的形成,得益于我小时候的一些经历,我小时候在农村长大,当时家里喂养了两只羊,一只母羊和它的孩子,实际上,我们是喂养了一只羊,就是母羊,小羊不用我们管,完全是母羊喂养照看。一天,母羊因为意外死掉了。于是这个小羊就无依无靠变得可怜,起初的几天,咩咩地叫个不停,后来由于我的照顾,它也很好地活了下去,那时我还小,有很多时间,也很喜欢小动物,因此我每天给这只小羊打槐树叶吃,每天给这只小羊割最嫩的草。我们很快就变成了朋友,我每次回家它甚至会迎接我。


因此,如果说狗是人类的朋友而羊不是,至少在笔者这里是不能同意的。保护猫狗之类的宠物而对其他动物则大快朵颐的人,根本不是出于”保护宠物”目的本身,而完全是自私的因素在作怪――猫狗能给他们带来精神上的享受,于是保护之,爱护之,羊对于他们来说则没有这个功能,于是杀之,吃之。”有些动物比其他动物更平等。”我想,我们都是人,不必遵守猪的法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