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04月28日

   我不知道这篇文章能在新浪博客上存活多长时间。

 

    陈光诚几天前从被监视、软禁的地方走了出来。昨天晚上,我看了陈光诚的讲话视频,有些话想说一说。很长的一段时间以来,我在博客和微博上已经很少谈论时政,一个原因就是我对时政的悲观,而我也不想把这种悲观的情绪发布出来。但现在我还是决定要说一说。

 

    某些人和团体的做法已经远超法律的底线,也超过了人性的底线。但就是在中国,这个被官方包装宣传为和谐的中国,竟能无视这般触目惊心的违法行为、竟能容忍对一个公民长期迫害的行径——把村子的路编到几十号,十步一岗五步一人。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动手殴打妇女长达数小时,用我们纳税人的钱召集多达几十、几百个人监视、限制一个守法公民,而这个公民何况还是一位盲人。

 

    这一切都发生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我感到词穷,找不到什么词语来形容这类作为。无耻、卑鄙已经不足以形容这些做法,称之为惨无人道、灭绝人性一点都不过分。

 

    为何这种行为能发生在中国,并且不是一天两天,不是一个月两个月。我们的政府、我们的公检法在哪里?人类从茹毛饮血的原始社会,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文明社会,尊重人权、尊重个人的行动自由早已经成为世界的共识。而就在这个文明社会下,竟有着这般禽兽般的手段和行径。为人民服务的丰功,不幸被一个盲人抹杀了,执政为民的伟绩,不幸被一个盲人抹杀了。这是怎样的和谐中国啊!

 

    有一种鸟儿是关不住的,因为他的每片羽翼上都沾满了自由的光辉。毕竟陈光诚走了出来,据说目前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对全世界为争取公平、尊严、自由的人,我给予无限的祝福;对所有非法限制自由、灭绝人性的团体、政府或者个人,我给予最黑最黑的诅咒。

 

    我们每个人,尚有一丝人性的每个人应该行动起来。在网络或者在可能的场合,发出我们的声音。这种声音会被审查,会被屏蔽,甚至我们会被报复。但,我们的宏愿不能靠心底的祝福和诅咒来实现。我们的社会,我们生活的环境也不会因祝福和诅咒而改变。我呼吁每个人应该关注这个事件,关注盲人陈光诚和他的家人,要求政府保证他们的人身安全,免于殴打、免于恐惧;要求公检法对加于陈光诚及其一家迫害的个人、团体进行彻查。


    听任这种严重违法的行为发展下去,以后危害的,是我们每一个人。若不行动,就等着被动刑。毕竟,一个美好的国家,不是一群沉默的奴隶建设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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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爱到杀死你

    清人袁枚《子不语》中有一则故事:

乾隆四十一年,乐安县民盛林基,年三十二岁,家有一母一妹。忽一日,以切菜刀断其母妹二人之头,高置几上,买香花灯烛而供奉之。其乡邻惊问何故,笑曰:“送他两人到极好处去成佛,我不过尽孝道耳。”总甲报官来验,坦然出迎,口供与对乡邻之言如一。官请王命凌迟,其人含笑就死,亦无一言。据邻人云:“此人平时待母颇尽孝道,与妹亦甚和睦。”

    这是清代的一件刑事案件,凶手盛林基的作案动机令人匪夷所思——为了送母亲妹妹去西天成佛。这可真是“爱你爱到杀死你”了。我想起这则《子不语》中的小故事,是因为刚刚看了网易做的一期另一面《过度幼教让孩子累死在起跑线》。

 

    我以前也码字说过,我渡过了一个快乐幸福的童年,现在回想,当时快乐的保证有两条,一是伙伴多,二是父母没有对我有什么期望。伙伴多,就有人玩耍,没什么期望,就有时间玩耍。这里还是得用上那句很小资的话,快乐的生活和物质没有直接关系。倘不是饿得发晕,冻到哆嗦,那么在物质层面上讲,就已经有了快乐生活的基础。那时玩具很简单,一张纸折只船,两张纸叠成牌,甚至一坨胶泥、几颗石子都可以成为玩具。

 

    我每天上班,在小区走过的时候,总能看到愁眉苦脸的孩子,他们没有欢乐的笑容,只是低头走路,找不到孩子的精气神。这原因是显而易见的,稚嫩的身躯上已经背负了大大的书包。他们的物质条件比我儿时要好很多,但我并不觉得他们因此而多么快乐。现在的孩子大都为独生子女,也难怪父母望子成龙、盼女成凤,于是家长们把自己没有完成的心愿强加在孩子身上,周末、假期各种各样的学习班,弹钢琴、数学、英语、舞蹈、美术……一件件都强加在几岁孩子的身上,不管孩子们愿不愿意,都要逼着去学。

 

    扼杀天性,适得其反。过度的填鸭式培养,造成了孩子们的厌学。他们不再有好奇心,不再有求知欲。这是在以“爱”的名义对孩子“作恶”,此种做法,与盛林基用菜刀砍掉母亲妹妹的头颅,美其名曰送到西天成佛有什么不同?

 

    砍掉了孩子的童年,也便砍掉了国家的未来。救救孩子。

拯救文科女

    几天前我看江苏卫视的《非诚勿扰》,从黄菡那里知道蒋方舟最近码了篇文章《控诉理科男》,于是刚刚就找来看了下,蒋小姐从几个段子谈开,控诉了种种理科男不解风情的行为,然后把理科男数落了一番,罪名还很多。于是我就坐不住了,因为蒋小姐控诉的是理科男,而我就是一枚理科男,我要为我的“种类”辩解一下。哪怕蒋小姐在理科男前面加一个“一部分”修饰限定一下,我也会当作没看见。但她很自信,一竿子打翻了所有理科男,我也只好不解风情的作一些澄清和说明。


    我很不认同“理科男”这种归类,我觉得这个概念和“80后”“90后”一样,是一个很粗暴不容分说的归类,这种分类法是把具有某个属性的人挑拣出来,一把绳子扎好,扎结实,毫无遗漏,然后当成靶子,放心批判。实际上,解不解风情、罗不罗曼蒂克和是理科人、文科人没有必然的联系。比如,我也见过很多文科人文化素养浅薄、语言无味,甚至呆板迂腐,我身边的不少理科男也不乏幽默风趣,热爱诗歌者。而且,很多知名度高的文学作品都是由理科男完成的,比如鲁迅、毛姆、王小波,在你们文科人面前,他们哪个矮了一截,给我们理科男丢人了?当然,除了鲁迅个子矮、毛姆有口吃、王小波死得早。

    这篇文章就这样结束吧,因为我觉得越是明显的道理越不需费笔墨,这么浅显的道理蒋小姐不可能不知道,她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或者说,很不幸,她遇上的都是她笔下的“理科男”。如果她遇上我,哼哼。

    顺便说句,我有一个偏见,理科生比文科生的幽默感要强。

在武汉

大约在两年多前,我到武汉汉口车站,当时汉口火车站给我的印象一点儿都不好,我因此也对内地的火车站有了一些偏见——果然没有沿海城市好啊。给我留下不好的印象,是因为车站广场上有不少的骗子,而且在广场,有很多人拉你去住宿,看你犹犹豫豫之时,便会暧昧地说,”有小姐。”后来在等车的时候,听”知情者”说,火车站很乱,出过不少人命,比如曾经有一个东北小伙子,孔武膀大,身高一米八多,在住店时与店主发生了争执,被做掉了,第二天凌晨天尚未亮,便被人用麻包包裹着,扔尸了事。他的描述绘声绘色,虽然不知道真假,但仍听的我身上发毛。为此,我对汉口车站的印象愈发不好了。
前几天又去了一次武汉,还是在汉口车站下车,这次给我的印象还不错,比两年前有了很大的改观。广场的骗子几乎没有了,至少我没有遇上,广场上拉人住宿的也少了。看来是经过一些治理的。这很好,一个城市的火车站是陌生人来踏上这片土地了解这座城市的第一个窗口,稍微要脸面的政府都应该把车站的治安、服务做好。
在动车上,看了《东方快车谋杀案》这本侦探小说,作者是很牛逼的阿加莎克里斯蒂,喜欢侦探类小说的读者不可能不知道这位,但说来惭愧,这是我看的第一部她的小说。面对着读者对这本书的一致好评,我想说下我真实的感受,这本书给我的阅读快感几乎没有。这里面先说下我个人的问题:一是在车上看,晃晃悠悠造成我昏昏沉沉,也就是说我当时的阅读状态不是很好;第二,我看得很快,是看的电纸书,里面有不少错字,翻译地也很不好。
作了自我批评后,我来说下这本书,这本书描述的是一个典型的”封闭空间案件”,这种类型的侦探小说,很挑战作者也很挑战读者,该有的线索阿加莎都呈现给你,让你和波洛侦探共同破案,这应该是很好的一面,但不知为何,竟没有提起我的兴趣,我想这很大的原因不在于作者,而是因为我阅读太快,而且选择的版本翻译很烂的缘故。这部小说说成是恐怖小说也未尝不可,尤其是最后,谜底揭示的时候,敏感的读者想想当时杀人的场面吧,是不是会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这不是作案,这是在进行一场祭祀。
最后我来说下这本书不合常理的地方,一、如果要杀掉书中的凯赛梯,可以有很多种方式,可以在很多种场合,想想看,想要杀掉他的人都已经成为他的助手佣人了,那么除掉他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食物里的毒、咖啡里的药,都可以轻松要了凯赛梯的小命,为何要大费周折,苦心谋划,而最终却选在了火车上?(火车上发生的案件一般应比陆地上的案件容易破获)二、有人会不同意我的第一点,他们会说,杀死那个恶棍只是一个结果,而十多个人需要的是对他的宣判,好吧,假如推翻我的第一点,那么在杀掉这个恶棍的时候应该是在他清醒的时候,十多个人对他进行批判,让他的灵魂、良心收到谴责,然后复仇式地残忍地杀掉他,为何却要把这个恶棍麻翻在床,在他不知不觉中死去,这样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最后,这部小说在仇杀的氛围上刻画地不够深刻,没有突出仇恨,只是把他写成了谋杀。换句话说,作者只是拿这个题材当成侦探小说来写了,其实如果有一支很深刻的笔,也可以把这个故事处理地更好,当然,冲着人性复仇的主题去写,最后会不会写得连侦探小说都不如?那就不是我所能知道的了。

老撒的书摊

    关于书,我在这个博客里也说了不少。我从上学读书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买书,工作以来,也一直是买买看看,看看买买,直到今天。从我买书的心态上来讲,分为两种,一是“蓄谋已久筹划充分”,二是“心血来潮头脑一热”,去年搬了次家,深受书多之苦,人云书中自有黄金屋,对黄金的价值我丝毫没有体会,对黄金的重量倒是颇多感触,衣服日用之物加起来还没有书重。

    有时闲逛旧书摊,喜欢某本旧书,便买下来,后来遇上品相更好的,就又重复买下,这类图书数量不多,不过几本;还有一种情况是之前买了书,后来又买了不同版本的同样内容的书,比如鲁迅著作的书,买了不少,但今年买了《鲁迅全集》;最后,有些书买来看过一遍之后,便没有打算重读的兴致,估计以后也不会再翻看。以上三种,归结为一句话,有些书我不想再“持有”。总之,有些书我是打算卖掉的,所以,就在孔夫子旧书网上开了这个“老撒的书摊”,不在淘宝开,是因为在淘宝开店的限制颇多(比如上架物品没有达到某数量,淘宝店铺会在一段时间后关闭),再者,喜欢淘旧书的人大都知道孔夫子旧书网,这个网站的知名度也很高。当然,孔网上 老撒的书摊 只是作一个展示,展示哪几本书我想转手卖掉,是不是在孔网上交易还可商量,如果买家不习惯孔网,联系商量后,我也可在淘宝上挂一个链接。

    我并非做生意,只想转手不图赚钱,所以标价一般会低于“市场价”,有时书的价格还没有运费搞,因此我推荐在苏州的书友来看看,联系后约一个都方便的时间,可上门取书,运费就可以节省。也可以拿你的书交换,或者我白送,只图交一个朋友。

    写这些文字就是“立此存照”的意思,告诉能看到的网友:我开了一个书摊,可供你们随便逛逛看看,想买想要的,和我联系。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