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荒与傻逼决定论

  
 如你所知,就在前几天,中国出现了“盐荒”,大家纷纷去抢购食盐,甚至不惜高价购买。几天下来,又如你所知,这次“盐荒”的确很荒唐。当然,我这里不是普及科普知识,分析它为什么荒唐,也不是嘲笑抢购食盐的人如何愚蠢、轻信流言。

  
 我有一个同学,学物理的,那天他说他排了好大一会儿队,才买到几包盐。我笑他为什么跟风,你知道这点辐射根本不叫个事儿,天天吃着地沟油、毒大米、化学火锅的人还在乎这点儿辐射?我们肯定能挺住,你要对我们中华民族有信心。经过我的爱国主义教育,他终于说,你说的道理我都懂,可防不住别人相信啊,大家都信,去把盐抢完了我吃什么。他说的也有道理,概括起来,就是“我不傻逼,就怕大伙儿傻逼”。这种思维的后果,就是把所有人都逼成了傻逼。

  
 由此,我发现了一个好玩的理论。这个理论早有人表述为另一种形式——“木桶原理”,简单说来,就是:一只木桶的最短边而不是最长边决定了这只木桶能装多少水。我的这种理论可表述为“傻逼决定论”,即社会的走向是由傻逼决定的。
  
 声明一点:本文的“傻逼”没有侮辱的意思,因为抢盐的人里面有些是我的亲朋好友,只是觉得这样表述更过瘾方便些,何况我也没有找到一个更好的词儿取代它。
  
 我不得不悲哀的承认,我前文提到的“把所有人都逼成傻逼”的思维在眼下的中国是一种正常的思维,因为我们生活在神奇的土地,这块土地的领导者早已没有公信力,土地上充斥着恐惧、惊慌的气氛。因此我们没有安全感,没有理性,没有从容,我们只能做傻逼。
  
 关于“傻逼决定论”,还能举些例子,比如我现在仍然在用QQ,我明知道它可能会泄漏一些我不想让它泄漏的东西,但是没办法,我接触的人里,不用QQ的几乎没有,我一旦不用,那么联系他们就不方便,因此我嘲笑同学跟风,其实也是在嘲笑我,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再比如,我知道看我博客的人很多不会翻墙,很多不用订阅,因此我不得不用变态的新浪来宣传我的发现。

常春藤

点了一支烟,猛抽一口,放在耳边,听着烟丝慢燃发出的嘶嘶的声音,望着窗外黑乎乎的山脉,忽然想起我为什么要写博客来。我的第一个博客就是在新浪开的,看了一下记录,是06年3月份。这几年来,新浪博客外观界面改了几次,但变来变去没有我想要的功能,再加上审查变态(不只是严格),促使我自学wordpress,当时正处于苦于找个地儿写的郁闷期,加上我天生的好奇,小有所成,利用国外的空间搭建了几个博客。后来没坚持多长时间,这些博客纷纷倒下,一个个的被封杀,国内再也打不开。我的博客被封史,就是一小型的中国网络环境恶化史。至今坚持打理的除了这个博客,就是我一个墙外的
Google blogger。

06年写博客是一种跟风,那时认识的网友一个个都开了博客,我不甘人后,也开了这个博客。后来,码字写博成了一种生活习惯。再后来这些故人一个个疏懒,坚持到今天的寥寥无几,而我的更新频率也大不如前。大概都懒了吧。而我至今仍然码码字,作为一种坚持,表示没有忘记,表示没有麻木,表示我还热爱着生活。
从我的博客里,可以反映出这几年来网络的热门事件,这几年来的故事、心情,这几年来的所悲所喜,这几年来的所得所失。这几年来,不少网友,故人,纷纷离去,网络的,生活的,感情的。对于我生命来讲,毕竟都是过客,没什么留恋。

硬盘里存了不少电影,几百G的空间被我塞的所剩无几,是该抽时间好好看看了,好腾出硬盘的空间。

就着大蒜喝咖啡

  
 情况每每是这样的:加班到深夜,抽完烟盒里的最后一支烟,然后听几段郭德纲的相声,睡觉。我喜欢听郭德纲的相声,其人不论怎样,相声的确是说得不错的。小沈阳评价郭德纲的相声,用了一个词“稳重”,这真是描述地贴切。周立波的海派清口以前也常听,不过后来发现,周的原创性较差,《一周立波秀》看过不少期,好像引我发笑的地方不多,因为早就知道他的包袱埋在哪里,所以也就没了笑点,——我还没见过哪个国外的talk
show表演是拿着稿子念网络流传乏味的段子。除干的内容外,相声比起清口的迷人之处在于相声的表演形式是丰富的,“贯口”“倒口”不必说,单是捧哏、逗哏之间的连接、语气词便能惹人发笑。总体来说,周立波段子的数量和质量都在郭德纲之下。
  
 很久以前,周立波拿“吃大蒜”与“喝咖啡”说事,其意虽没有粗俗与高雅的指向,但也颇有鄙夷“吃大蒜”的意味。其实说来这现象源远流长呢,上世纪30年代不也有风波不小的“京派海派之争”麽,京派与海派间互相瞧不起,结下的梁子不是一天两天了。除艺人相轻外,更多的还是南北文化上的差异和隔阂。“大蒜咖啡”事件后,郭南征,周北战,好像收效都不是很好,本来也应如此,不是一路人,扭在一起就是别扭,你给农村老太太放Lady
Gaga的歌,她也肯定不喜欢。
  
 但拿大蒜和咖啡比喻粗俗和高雅则是扯淡了,别的不说,一斤大蒜能买好多包速溶咖啡呢,成天捧着廉价咖啡装高雅的伪小资还有什么资格嘲笑人家吃大蒜的。俗,人谷为俗,人都有动物性的一面,都不免吃喝拉撒,也便不能免俗,甭管什么小资、精英,也不是吃风屙烟的神仙。
  
 当然,我并非不喜欢周立波的清口,我也挺喜欢。只是觉得膜拜他而鄙夷郭德纲的伪白领、小资,不要有“高雅”上的姿态优越感。朔爷云,“哪有什么上流,都他妈下流”。我的看法是,大蒜和咖啡都要搞一点,否则营养不良,左能与“雅”搭话,右能同“俗”套磁,你看,这样多好。

故事会

  
 算起来我有好些年没看过《故事会》了,而这本刊物,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办越差,或许随着时间我的审美标准变高了,笑点不那么低了,也或许现在可看的杂志太多,它也不是唯一的选择,也或许现在早已步入了网络时代,可供看的段子故事太多太多,总之吧,《故事会》不像以前那样带给我享受了。

  
 我第一次接触《故事会》好像是在五年级的时候,那时候妈妈跟着我表姐在上海做工,春节回来的时候,给我带来了一个玩具马,还有就是一本《故事会》,现在记不得是96年还是97年的哪一期了,当时我除了课本和电视广告,还没有接触过文字的东西,可以想象,那本《故事会》带给我的阅读享受是无法估量的。我喜欢那时故事会的一切,包装、排版、内容、版块设置,等等。后来这本《故事会》不知道去哪里了,被我翻烂了?被人借走不还了?或许家人收拾房子的时候扔掉了?不记得了。
  
 也是在这本《故事会》上,我读了一中篇小说,当时觉得好长啊,好像看了好久才看完,现在想,那根本算不得中篇,不过是短篇的篇幅。我模糊的记得这篇中篇的故事:讲一个人在山里,养了一只老虎,他骑虎巡山,后来还把虎骑到了大街上,再后来——再后来就不记得这篇故事是如何收尾的了。当时很喜欢这篇故事,记得爸妈闲着的时候,我还得意地拿出来读给他们听。那时还是小孩子。十多年过去了,我读过无数的小说,短篇中篇长篇大部头,但唯有这篇故事带给我的记忆最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