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会有期

   
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白日忽晚,岁末瞬息即至。贫僧甚感韶华虚度,流年易逝;颇为白驹过隙之叹,空遗麻姑沧海之恨。且无系日之长绳,故烂柯之趣,难具再陈。《淮南子》云“木叶落,长年悲”,斯之谓矣。于今抽身退步,潜心研习佛经、数学。施主若有尘事相扰,致电158****85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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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兔傍地走 安能辨我是雄雌

    上篇博文谈了些我对方文山歌词的感受,本来只是想谈谈歌词,文本而已,不过热心网友的评论引到了曲子上。其实这是我的错,一首歌哪能只看歌词呢,谈词自然也得谈曲,就像谈三鹿不能不谈三聚氰胺一样,本来就是分不开的两个东西。

    这里就谈几句周杰伦和后弦的曲子:后弦的曲子我觉得比周杰伦的清新、清爽些,周的曲子相较技术上更成熟。但有些嘈杂。这就是我的看法。当然,也许如网友所说,后的曲子单薄些。不过我感觉这不是什么问题,无法以此定优劣。其实后弦的歌曲更适合高中生听听,因为里面不少写的都是学生的生活,歌词也很美。年轻、朝气是后弦的主旋律。积极向上,朝气蓬勃,像八九点钟的太阳,晴天的。

    对歌词、曲子的看法,说高雅些就是“艺术赏析”,本来就没一定的标准,所以说来说去也无所谓对错。“百家争名”没有“百家争利”来得实惠,不谈也罢。不过关于苏轼的“东风破”还是要说明的,这关系苏老大与方老二的清名。据撒大我考证,此词为伪作。理由如下:

1.我以前翻过好几本苏轼的诗文集,里面没有见到这首词。

2.那首“东风破”里面充斥着不少白话词汇,搭眼一看就别扭。而且明显不是苏轼的那股味。

3.古代似乎无“东风破”这个词牌名。

4.直觉,说得靠谱点儿,凭我对中国古典作品的修养,一般我没有见过、而又在网络上流行的都是伪作。

    据我分析,这是网络上的文化流氓借此调侃揶揄方文山的,和好久以前流传的李白大佬的“小泉定亡”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冒李白名的那个写得实在太烂了。

    有句真理: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网络上有些像我这样流氓且无聊的人,我们爱调侃些,爱代古人执笔,故事新编,颠倒黑白,无中生有,瞒天过海,指桑骂槐,假痴不癫,明修栈道暗送秋波……这些都是我们爱干的。遇到不明就里的不经大脑者,就当真了。这也是网络上充斥的两种人:一种就是无聊的文化流氓,一种就是不懂幽默的宣传员。

    网络一方面虽能给我们传来不少信息,但另一方面,这些信息假的不少。而辨别假信息,比让中国油价降低还要难。况且网络有扩音机的功效,网络,就是一滚雪球的:像我这样的流氓无聊地制造雪蛋子,像大多数那样的宣传员很认真地滚雪球,他们不懂幽默,以为是真的,在网络上到处转来转去,这雪球越滚越大,于是就弄假成真了。

 

    我码这篇文章的目的,就是告诉大家,除了电脑,我们还有人脑。我们不能听风就是雨。类似的这个观点,已经在我以前的一篇博文中提到过。遇到网络传的事,我们都得结合自己的见识和逻辑,过一下自己的脑子。但话说回来,这也很难,毕竟现在像我这样博学多才涉猎广泛的人不多。受蒙蔽在所难免。诸位看官:珍视生命,远离网络。

    若问我网民最高的素质是什么?答:明辨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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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毒免费链接:《以蛾传鹅

外练筋骨皮 内练一口气

    在所谓的中国书里面,文体我喜欢的是赋和笔记。诗词背的少,谈不上修养。不过自从听不少人说方文山的歌词能看出很深的古典诗词修养时,我就乐了,对我的诗词修养也有信心起来,哈,原来那么多人不如我。

    方文山的那些所谓中国风的歌词除了《东风破》有点意味外,其他的没有什么意境。大谈他如何厉害的人,大概诗词根本没入门,没有资格谈。他们所谓的“厉害”,只是觉得方的歌词别具一格罢了。也难怪,现在不少人对中国古典文化很文盲,属于被肯德基喂养的一类,我们的许多歌词也很文盲,所以,见了个高中生的作文,就以为是教授的论文了。

    方文山的许多歌词,只是得了个古典诗词的皮毛。外有筋骨皮,内没一口气。这没上来的一口气,就是诗词里讲究的灵气。方的许多“意境”,大都是沿袭古人的意境,自己并无多少创新,沿着这个路子走,即便走到极致,达到欲仙欲死的珠穆朗玛峰,那也只是柳永第二、苏东坡第二。

    我看了方的歌词,觉得他是举轻若重的。说点相关的话,写东西若不能信手拈来,就没必要再写了。我写东西,很多句子往上窜,压都压不住,只恨我的打字速度慢。我能享受对方块字随意拈来的快感,这种快感比喝了奶粉,憋了好久,哗地一泡尿出很多结石还要强烈。看了方的一些歌词,我可以想象在一盏台灯下,他费力搜索着他的大脑储备,检索着诗山词海,好不容易凑出了几个句子。这种状态下出来的东西,缺的就是随意、缺的就是灵气。厚重有余而轻灵不足。

    比起当下流行歌曲的其他歌词,方词算是上乘,但若非要较真古典诗词,方只是一个很二的人,二的意思就是没有创新,只是沿袭。

    码字到这里,一定有人认为我是过过嘴瘾,批批方文山。不是。这只是一部分。咱不能学鲁迅老爷子,只是批判,鲜有建设。下面就谈歌词里不愿做二的一个人。向大家推荐他,他就是后弦。对,以前我贴过他的《昆明湖》歌词。之所以拿他和方文山放在一块,是因为他和方的歌词里都有“中国风”元素。但我觉得,他比方文山强多了。比起举轻若重,后弦的歌词举重若轻得多,信手拈来,随意组合,但能创造出一个纯真美好的意境。句子里面洋溢的是年轻,是朝气,是轻松活泼。这也是我喜爱的一点,不刻板沉滞。

    值得一提的是,方文山是作词,谱曲的是周杰伦,方能否了然周曲想要表达的感情,周能否懂得方词想要传达的情绪?再怎么心有灵犀,这点做到都是很难的吧?相比较后弦的自己作词自己谱曲,在契合上,方周都要不如。这点也可看出后弦够牛,丫既当爹又当妈。生物学上的“雌雄同体”就是这个意思吧。

    严格说来,后弦和方文山并不是一路,因为后弦入歌词的词语、句子、意象更丰富,里面有外国人,有数学物理名词,有时尚元素等等。所以,若说方文山是“中国风”,那么后弦是“改革开放三十年的中国风”(列位看官,这就叫“植入式”广告。本文作者借此纪念****三十年);若说后弦是“中国风”,那么方文山就是“老掉牙的中国风”。所以,具体怎么说,你拿捏吧。

    后弦的不少歌都在讲故事,或在描述生活。一首短短的歌词,完全可以想象,当成诗化的故事、生活来看。比如《西厢》《昆明湖》《过桥》《逃学书童》等。而他的意境更加感人,比如《过桥》《笔墨伺候》《唐宋元明清》等。这些歌都有一种情愫在里面,或幽默调皮,或惆怅伤感,或勾起人泛了黄的回忆。更可贵的是,后弦的歌词有时空穿梭,他能把历史、传说、现实和幻想结合起来,而又不显得生硬、做作。比如,《过桥》是个很好的例子。这点使我想起了在我心目中浩气长存、已故伟大武术家王小波先生。他的“唐人故事系列”和《红拂夜奔》就有这种味道。后弦就是音乐界的王小波。

    最后再啰嗦一句,看后弦的歌词要有点知识,别成天不是麦当娜就是麦当劳。这要精通中国古典文化、历史学、民间传说,物理定律、国外文化,因为这些都被他入了歌词。咳,我还是打住吧,大不了一首歌,没我说得那么吓人。甭信我。到这里我发现我不光爱挑刺批人,夸起人来也不吝肉麻过誉之辞。所谓三鹿白菜,各有所爱,我说后弦那么好也许只是我对他的偏爱。但霸道点说,因为我喜欢,所以希望你们也喜欢。

精神是什么神?

   
前段时间俺发自肺腑地、严肃地、掏心窝地发了篇《我有一个梦想》,一哥们看了,说“你打算从政啊?”我说,我不是从政的料,从政代表察言观色、马屁笑脸,甚至摇尾乞怜,这在我,是不能想象的。她说“那你真的是梦了”。其实,梦实现不了是正常的,若都能实现,生命没个缺陷,那人还怎么活,没追求了,没目标了,活个P呀。

   
不过那种正儿八经,正经的文字我自己也看着别扭。我这人没救了,我吧,也算是共产主义的好孩子了,挺有追求有梦想的一个人,心里有伟大的人格,这点我一直自信,我可不是一俗人。但为人谨慎厚道,却为文调侃放荡,甚至淫荡,这不一典型精神分裂嘛。但话说回来,在中国过活的,谁他妈不精神分裂啊。所以,在我面前别给我说崇高,说实在的,我比你崇高多了。也别给我装正经。正经=不正常。不正经才是正常。像我这样。

   
说起《愚公移山》,就是一不正经的产物,但我瞎扯都是有所指的,不是为了搞笑而搞笑,那多俗。顺便说句,《列子》里的愚公故事倡导的是“一根筋”的二百五精神。毛伟人还为此写了篇著名的文章,对此大加赞扬。其实不可取。精神?精神是什么神啊?

 

愚公移山

    话说从前,有一老汉,叫“愚公”,现代汉语就是“傻逼老头子”的意思,居住在山中,苦于无路,于是让全家老幼都挖山开路。另一叫智叟的人看到了,说:“干嘛呢这是?人家都说你是傻逼老头,看来真没错,没有路你不会搬家啊?”

    愚公说:“小样,你还外号叫‘猴精’呢,其实你一点也不精,还不如寡妇、小孩子。没学过数学啊,我有9个儿子,将来我的1个儿子又会有9个儿子,我就有81个孙子……假设我家族繁衍了n代,则第n代的子孙数为9的n次方,你丫知道这数就多大吗?这里没计划生育,我又是给我一姑娘,能创造一民族的主。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又有子,子又有孙……子子孙孙无穷尽,而山不加增,何苦摆平不了呢?!”智叟默然,在地上划着,算9的n次方到底有多大。

    愚公接着说了:“再说了,你让我搬家?搬哪里去啊我?现在外面辛苦一辈子连个房子都买不到,我这9个儿子、81个孙子住哪啊?你给我房子啊?况且外面的世界能混吗?喝个奶粉能尿出一石头,烧点油吧还得拿烧油税,房子好不容易便宜九牛一毛了,又有人叫嚣救房市了。高官杀人了,恐怖袭击了,气候变暖了,大气污染了,天不蓝了云不白了,连金融都危机了……金融吧要救、股市吧要救、房市吧也要救,救救救,我只要搬出去也要救,领救济款啊。这时候让我搬家,你他妈安的什么心哪?”

    愚公继续说:“从大处讲我这也是为社会做好事。你丫研究过社会学么?研究过历史么?懂得社会稳定的前提是什么吗?社会稳定的前提就是人人都有事情可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做的,就让他去管理会做事情的。反正大家都不要闲着。要不然就是‘氓流’,氓流多了社会就乱了。近期南方的打砸事件不就是有人无事可做了嘛,人是高等动物,闲着无聊,智力无处使,就会琢磨出乱子来。我这个‘移山项目’可以吸纳好多劳动力,提供就业岗位,为社会做贡献。你丫有我这么崇高吗?还好意思让我搬家?”智叟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据史书记载,“智叟亡以应”。 

 

    据说后来这件事被一作家叫列子的听说了,他修改、删加些东西,写在了《列子》一书里。不过和历史不相符的是,列子又意淫加了个结尾:“操蛇之神”(就是玩蛇的神,想象一下“印度阿三”就知道什么模样了——撒大注)听说了,报告给上帝,上帝被感动,派了天兵天将把山给搬走了。据撒大考证,列子的这个说法根本不可信。历史真相已经不可知。撒大作如下更贴近历史真相的描述:话说愚公移山,有一恐怖组织大佬听说了,他藏匿在此山中,一个西夷国家悬赏了好多万追查他的下落。大佬智囊团算了一下9的n次方的威力,害怕愚公真的把山给挖没了,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夜,大佬派人潜伏在愚公家中,用枪全部击毙,以除9的n次方的隐患。愚公移山至此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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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列子同学对“愚公移山”一事的描述:

 

    太行、王屋二山,方七百里,高万仞。本在冀州之南,河阳之北。北山愚公者,年且九十,面山而居。惩山北之塞,出入之迂也,聚室而谋曰:“吾与汝毕力平险,指通豫南,达于汉阴,可乎?”杂然相许。其妻献疑曰:“以君之力,曾不能损魁父之丘,如太行王屋何?且焉置土石?”杂曰:“投诸渤海之尾,隐土之北。”遂率子孙荷担者三夫,扣石垦壤,箕畚运于渤海之尾。邻人京城氏之孀妻,有遗男,始龀,跳往助之。寒暑易节,始一反焉。

    河曲智叟笑而止之,曰:“甚矣,汝之不惠。以残年馀力,曾不能毁山之一毛,其如土石何?”北山愚公长息曰:“汝心之固,固不可彻,曾不若孀妻弱子。虽我之死,有子存焉;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又有子,子又有孙。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平?”河曲智叟亡以应。 

    操蛇之神闻之,惧其不已也,告之于帝。帝感其诚,命夸娥氏二子负二山,一厝朔东,一厝朔南。自此,冀之南,汉之阴,无陇断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