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不发威就当你是病猫

   
首先我要纠正一点我以前的看法,我以前以为周正龙老师的老虎会不翼而飞檐走壁、不了了之乎者也,以为时间可以冲淡周老师的“丰功伟绩”。现在看来我错了,因为今天知道周老师已经被判了,并且还连累了一些干部。这里我要向政府道歉,以前我把政府想得太无能太坏了。今天看来,不是这回事,政府终于有作为了。

   
不过唯一遗憾的就是事情拖到现在才有个水落石出污泥而不染,未免有点拖拉机了吧?

   
感谢两会制造了新闻淡季,可以让周老师的老虎炒成这样;感谢网友的不断追寻,使一些人迫于压力不得不查明;感谢我们的专家和司法部门,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就给了大家一个交待;感谢年画制造商,为周老师等人提供了素材;最后感谢周老师等人为我们编了一个故事,为我们百无聊赖皮狗、淡如白开水土不服的生活制造了打发无聊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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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成虎的成本

   
华南虎事件终于尘埃落幕了,周正龙老师被公安机关抓起来了(之前我公安机关的同志到哪里度假去了?)。本来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挺荒唐的,可是为什么还会受到全社会的关注呢?如果大家回忆一下,不妨能发现,该事件出现的时候正好两会期间,新闻的淡季啊。拿华南胡说事,既安全又正义。这只年画虎被一次次无限放大。以后地方政府想搞什么猫腻事件,最好别在新闻淡季,容易撞到枪口上。其实2008年整个一年都是新闻淡季。

   
我不知道全社会为了这只年画虎付出了多少成本,投入很大,就是为了证明一个不争的事实。陕西省太牛逼了,周正龙太牛逼了。现在还有哪一个普通公民做一件事情能花上这么多社会成本(包括纳税人的钱)?在此我不得不脱帽向周正龙老师致敬。我觉得周正龙老师可以与美国的一支叫做The
Kingsmen的乐队相媲美,他们唱了一首歌,歌词不太清楚,于是引起了美国联邦调查局局长胡佛老师的注意,认为肯定很淫秽,便找了一大帮人,天天分析这首歌,正着放、倒着放、快放、慢放,动用当时各种先进手段,花了好几年时间以及一大笔纳税人的钱,最后什么问题都没查出来,不了了之。但是The
Kingsmen是无辜的,是胡佛老师比较愚蠢,而周正龙老师是有计划的的愚蠢,陕西省也有一个胡佛老师式的人物。

   
不光是这次问责的受处分的相关人员,整个陕西省的领导都该处分一下。这种诈骗事件虽然没有给其他人带来经济损失,但是消耗了社会成本,拖拖拉拉这么长时间才有鉴定结果,相关的人都失职。

   
我认为,应该让那些有关政府机构领导以及相关机构的人员每个人披上一只虎皮,轮流到那棵树下蹲上一个星期,不给吃喝,供大家拍照赏玩。让你丫没记性。

 

(文:王小峰)

随便说说韩寒与郭敬明

   
今天一上网又被恶心了,最近郭敬明要选秀,名目叫“文学之新全国新人选拔赛”。作家是选出来的吗?其实我总觉得郭敬明不是80后的,他基本上玩起90后了。不过他在商业上挺成功的,对一些老作家也低眉善目,很会做人,深得作协里一些老作家的喜爱。

 

   
前几年大众老爱把韩寒和郭敬明比,其实没得比,不论在文字技巧和思想所达到的深度上,俩人除了年龄外,都不是一数量级。韩寒的作品我是挺喜欢的,首推他的《三重门》,虽是有意模仿钱钟书,但也颇有几番神韵,另外他的一些杂文也不错。总的说来,我觉得韩寒是玩中文的高手。而郭敬明呢,我看得不多,高中的时候同学有一本《幻城》,据说是郭很不错的作品了,但我看了几页没看下去,幸亏事先知道他是80年代生人,要不然一不留神还以为他90后的呢。郭的文字是把一个个方块字堆砌起来,以达到无病呻吟的效果。——恭喜,他成功了。作一个不伦不类的比喻吧,若韩是鲁迅,郭顶多一徐志摩。

 

   
俩人性格也不一样。韩寒是敢于论战敢于咬人的,即便有人说他是炒作,人家也炒得好。我行我素,很有个性的一个人。而郭敬明的炒作基本上靠脸上涂了几层名贵的粉赢得一帮幼稚小孩的喜爱。去年王朔骂他不要脸是小偷,也没见郭放个屁,整一个软卜拉羁的。

 

   
再回到开头,本次选拔赛参赛要求中有一条是严禁抄袭,这挺讽刺的,好比一妓女严禁卖淫了。

 

一点刁民气 千里快哉风

我有五元钱,但一直没有花。它就放在兜里引诱着我。摩挲着它我就开始蠢蠢欲动。
我有五元钱,但一直没有花。它的颜色已经老去。皱巴巴的,像一张老人的脸。
我有五元钱,但一直没有花。它散发着钱特有的气味。钱味。让我厌恶又喜欢的气味。
我有五元钱,但一直没有花。不是我不想花,也不是我节俭。而是——它是一张残币。
我有五元钱,但一直没有花。尽管它已是残币。但价值不减,应该可以兑换吧?
 
   
我去了一家中国邮政,以前知道这里是可以兑换残币的。我把那五元钱递过去,那个窗口的员工瞟了我一眼,又瞟了一眼钱,说,不能换,到其他地方看一下。
   
我问,为什么不能兑换。她说,规定不能。我说,什么规定,拿来条文我看。她又瞟了我一眼,不过依然说,给你说了,不能兑换的,你到中国银行那里看一下吧。我继续问,为什么不能,若有规定,拿来我看。她不言语了。然后是短暂的沉默。
   
我走了,什么都没有再说,我没有再逼她。看来,我还是一个“好人”的。
   
路过一家交通银行。进去,递钱。人家二话没说就给我全额兑换了残币。
   
我没有金钱和精力。若有。我打算起诉那家中国邮政。但我默然了,我再一次做了“沉默的大多数”。不折腾。把不满藏在肚里,供五脏六腑之交流而已。
   
我毕竟还不是“刁民”。但我呼唤“刁民时代”的到来,在中国,多一些“刁民”,就多一些希望。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马上就要离开学校、离开西安了,但我却没有一点离别的伤感。这几天老是觉得乏,提不起精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感到如此地累。
 
   
前几天是忙着毕业设计。对于娱乐基本靠球的男大学生来讲,欧洲杯也错过了,正当人家用脚踢得最火热的时候,也是我们用手画图最火热的时候。一般不到凌晨三点是没有人睡觉的,当然,大学四年大家都是松松垮垮地过来的,只有毕业设计才把黑夜拉长、白天塞满,这就是所谓“补偿”吧?
 
   
时候到了。学校里时常有拍照留念的,时常有一伙人出去吃“散伙饭”的,嘈杂代替了伤感。这是一个没有伤感的时候。或许是前几天时间太紧了,来不及想一些事情。现在我的心格外地平静,夹杂着一丝的无聊。叔本华说,人生就像摇摆,摇摆在痛苦与无聊之间。这句话拿来形容最近我们的生活是再恰当不过的了,前些时候就是足不出户、赶着做设计,准备答辩,这两天就是痛苦之后的无聊了。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未来的两天,还要和一批人吃“散伙饭”,又是酒瓶咣当的时候了。过把瘾就死,到时候不分也由不得谁了。
 
   
时候到了。走好,不送,我的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