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也要靠名气

这个标题是不确切的,正确的应该是《出售“鲁迅的书”也要靠鲁迅的名气》,之所以这样明知故犯,是因为我也要靠鲁迅的名气——干吗?混点点击量呗。
 
我虽然自诩看过鲁迅几乎所有的作品,但前两天去书店逛的时候,我深为自己的话感到“惭愧”——以前的话太大言不惭了。但我想,不光我感到惭愧,很多人遇到这样的书,他们也应该为自己所标榜的“鲁迅爱好者”而感到“于心不安”。
 
只看这么两本书里的内容,你绝对不会知道这是鲁迅的“作品”。一本是鲁迅关于中国矿产的“大作”,一本是鲁迅关于医学解剖上的“专著”。
 
鲁迅说过他“不悔少作”,但没想到,出版商比他还要不悔他的“少作”,硬拿出来少年鲁迅的矿产方面的笔记和留学日本时候的医学笔记来出版。并美其名是鲁迅全集的补遗。
 
钱锺书曾调侃地说,一个“大作家”活着对普通读者的经济开支是一种“累赘”,鲁迅生前没有做到这一点,死后N年却由出版商帮他“实现”了。我不知道出版这样的书,于普通读者来讲有什么的益处?又有多少人肯买、肯读——借鲁迅名气,浪费纸张而已。有这些纸张,大可出版一点介绍当时中国矿产情况的书,大可出版一些介绍当时日本医学概况的书——不论哪一种,都比出版鲁迅这方面的书有意义。因为我们要了解矿产和医学,鲁迅是不行的。鲁迅不也说,听名家讲话,只能听他擅长的一面,不可因为是“名家”,而听信他“业外”的领域。比如,你不能听刘翔讲数学,不能佩服陈景润的跨栏跑。
 
当然,我这里太认真了,中国人么,哪能认真?一些书出版了就不是为普通读者考虑的,出版就不是为了阅读。而是为了某些人的面子,书不光有“读”的功能,还有“炫”的资本,使他们可以说,“我家里有一套装桢精美的鲁迅全集,不光这些,还有两大本补遗呢。”我不免再往他脸上贴点金——还要加一句:不光补遗,还是他妈的矿产和医学领域里的补遗呢,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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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名道姓。。

何仕居说他长得帅,刘华冰笑了;
刘华冰说他做事专注,刘东笑了;
刘东说他无聊,成鹏笑了;
成鹏说他胃口好,韩冬笑了;
韩冬说他通晓《周易》,刘小康笑了;
刘小康说他爱走神,张宗远笑了;
张宗远说他球打得好,这下没人敢笑了。

我宿舍的几个。当然,这只是他们小小的一方面。。嘿嘿
 

当爱心遭遇抱怨。

我们小的时候,经常会被大人教育说,“等你做了父母就能体会父母的心情了”。现在我没有为人父,但也已经理解父母的心情了。
 
我今天才知道那天母亲的委屈是什么样的……
 
小时侯我喜欢吃烧饼,面团上弄上密密麻麻的芝麻,贴在椭球形的专门制作烧饼的器具上(现在我都叫不出它叫什么名字),用红木碳小火烤,一会儿就出来了可口的烧饼。去年寒假想买烧饼吃,已经涨到一元钱只给两个了,以前是一元钱四个,那也是我小时侯最爱吃的。母亲几乎每次赶集都要带烧饼回来给我吃。
 
一天,母亲给人做衣服拿到工钱,那天又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可能是我的生日吧,记得母亲说要去集上给我买几个烧饼,我高兴极了。但回来时,她不光带来了烧饼,还有狗肉——烧饼夹狗肉无疑是很美的口味。我看到她还买来了狗肉,很不高兴了。我小的时候很节俭,现在也是,不舍得花无谓的钱。狗肉很贵,一般没有人舍得吃的。于是几乎吼道:“谁让你买的狗肉?!”“赶紧拿走,我不吃!”“不吃不吃就不吃!”“你以为你家有钱烧的呀……”。愤怒中当然还有很多难听的话。母亲几乎呆了,没有言辞,近乎失望地望着她发怒的儿子。我越说越气愤,吼着让她拿走。说着把烧饼夹狗肉扔了出去。那是在气头上,我小时侯脾气有时很不好的,暴躁,母亲就经常是我的“出气筒”,现在想起来,真是愧疚。也就在扔出去的一刹那,我后悔了,但也没有说什么。母亲无声的踱过去,捡起来,背对着我,把它默默地吃掉,走了。不一会儿,她又来劝我,说什么不该乱花钱之类的话安慰着我。我几天没有和她说话。后来不知道怎么好的。
 
今天下午忽然想起来这件事,我当时太不理解我母亲的心情了。她不过想让她的儿子在生日时吃得好一点,多花了一点钱而已,却遭到了那个儿子的抱怨。。。
 
 
 

《顽主》

最近又重看王朔的《顽主》呢。我觉得那是朔哥最好的作品。以前虽然看过。但还是被他的段子给逗乐了。
 
赵尧舜也太“精英地”“知识分子”了。他的话语在那里显得多么傻B与虚伪。不伦不类的。谁比谁傻多少?在这世上吧。本来就没有什么正经。正经=假正经。都别装得人模人样的。弄个圈你就得乖乖地往里面跳。出你的洋相还不像有钱能使鬼推磨——稳拿。
 
曾经一段时间。我的精神状态有点像那里“三T”公司的德性。我就是“三T”公司的一员。后来改了点。变化了点。但现在还有。不知道压在我的精神气质里的哪个角落而已。
 
玩的是一种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