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相貌”说事

前几天把我的一些照片放在了博客上,并把博客的那个什么一个本子,上面搁着一支笔的默认图片也换成了本人的喜洋洋的照片,不过这个照片不让我满意,“摄影师”也很不专业,把我的脸照得有点圆了,傻乎乎的蹲在水边,一脸的傻笑或者坏笑。
 
其实吧,从文字的深度和所谓艺术性上看,把作者的相貌公之于众是很坏的,很多人就觉得文字没有不看见作者时好看了,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反正我有这样的感觉,因为我自己就后悔过看一些人的视频或者听他们的声音,看过听过之后就不怎么崇拜他们的文字了,比如王朔,没有见他听他之前,觉得他的声音应该调侃油滑的可以,满嘴的京味,一副吊儿郎当、爱理不理的样子,但听过他真实的声音之后,小失望了一把,反正不象我想象中的王朔的声音。还有李敖,之前看他的文字,尤其是《李敖有话说》,私下里就想象他的声音应该怎样的气势逼人,想象着应该怎样怎样,后来看了李敖有话说的视频,听那声音,完全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有点娘娘腔,声音很浅,貌似蹩了很久才说出来,断断续续的,一点也不美。
 
同样,网友看了我的照片也发出不和文章相匹配的看法,大概我的所谓文章给人一种爱骂冷嘲热讽的感觉?现在看看撒大的照片,怎么样,感觉不一样了吧,慈祥,平易近人……(天,这怎么象形容老年人,撒大未老先衰了)我一直觉得我是一个复杂矛盾的人,文字与相片就可以作为一个佐证吧。
 
看过真实的面目以后,何以觉得不“像”了呢?因为你看文字的时候,所谓的“风格”在读者的心里留下了映射(允许我用数学术语)然后想象着作者应该是什么样子的。然后看了作者的真面目,使得文字失去了“神秘感”——哦,大家都知道,原来写出这样文字的人是怎样的眉目,怎样的鼻子耳朵。一点都不神秘了。所以,为了保持“神秘性”,使得你的文字让人回味,最好不要把照片什么的公布出来,这样引人背后遐想,从你的文字想你的相貌,越想越觉得是怎样怎样的,当你“公之于众”之后,得了,什么神秘性啊,深沉性啊,全部玩完。 
(这也是很多人觉得当代文学不如古代,当代中国文学不如外国的一个原因?呵-)
 
这样说来是不是有点觉得我撒大以貌取人了,是,有那么点意思,我心里知道不应该以貌取人,但是看到一个陌生人的时候,还是先看看他的外貌,然后感性判断此人如何如何。问题是我知道不应该以貌取人。两千多年前的圣人孔夫子,曾经因为他以貌取人而后悔检讨过,孔子仰天长叹:“吾以貌取人,失之子羽”,他的学生,其实很有本事的一个 澹台灭明也是因为老头子以貌取人离开了他。可见圣人有时也以貌取人滴,撒大能做到不以貌取人,也算是人类经过两千多年进化的结果,已经很不错啦,对吧?
 
近当代思想的权威鲁迅、政治军事的权威毛泽东都有好感的一个人物,曹操,其实也是以貌取人的,曹操这个人,你不能不佩服,他没有出现过政治家玩文学玩不好的闹剧,也没有出现过文学家玩政治玩不好掉脑袋的悲剧。但这个雄才大略的人,见了干枯树皮般的张松,看张松那相貌,心里就不爽,他宁愿相信他的书与古人暗合也不愿意相信张松有过人的记忆力,老曹心想“就他那样,能有多少才啊”——过早的就把张松PASS掉了,失去了得一张宝贝地图的机会。
 
相貌当然是很重要的,如果自己长的不咋样,最好不要“公布”它。毛泽东与曹操可谓是英雄惜英雄,老毛很喜欢老曹,写出“往事越千年,魏武挥鞭,东临碣石有遗篇。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的慷慨气魄的诗句,但读者想想,当年东临碣石挥鞭赋诗的人若是个相貌矮小丑陋的人,你说有多破坏气氛(所以我前面说什么来着,文字前,别想着作者的相貌)。
 
关于曹公的矮小丑陋有《世说新语》为证,“魏武将见匈奴使,自以形陋,不足雄远国,使崔季珪代,帝自捉刀立床头。”曹操这会不笑话人家张松了,自惭形秽了,不足以雄远国,对于自己的相貌,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这比当今长得不怎样,还自称帅哥的人强多了。
 
但是魏武多虑了,匈奴使者不是一个以貌取人的人,“既毕,令间谍问曰:‘魏王何如?’匈奴使答曰:‘魏王雅望非常;然床头捉刀人,此乃英雄也。’”可见相貌不重要,至少不是十分重要,重要的是骨子里透出来的气质。说到这里,撒大内心释然了,看来咱只要有气质,不好看的相貌没什么嘛。
 
三国里面还有一个人,对自己相貌看得更重,那就是小霸王孙策,史书上说孙策英俊,言谈幽默,性格豁达,能接受别人的意见,善于使用人才,这样的貌美又气质型的人,谁不愿意跟着他打拼天下呢?于是“士民见者莫不尽心,乐为致死”。美到能在政治上给他极大助力,这种极其“中国化”的心态堪与稽康的“玉树临风”潘岳的“掷果盈车”相比。
 
(顺便说句,中国人很在意相貌,史书上说谁谁谁,一般都要带上他的相貌,说哪个英雄、那个牛人都是说相貌俊美,实在不美的,就说相貌不俗,例如朱元璋先生,生就一副月牙铲般的脸,两头凸出,中间凹陷,很丑,于是“相貌不俗”,——果然不俗)
 
不过这个孙策,大概是太在意自己的形象了,也导致了自己最终坏在相貌上,有一天,孙策出去打猎,被仇人碰上,把孙策的脸弄伤了,裴松之注《三国志》,上引《江表传》(?可能是,记得不清楚了)说,孙策回家后,医生对他说,哎呀,孙先生,你不要着急,你的脸是可以治的,不过你要好好保护,百天内别发火闹脾气什么的。后来孙策拿镜子照,镜子中看到已经毁容的曾经帅气美丽被人呼为“孙郎(孙帅哥)”的脸,说了一句:“脸面相貌都这样了,还可以建功立业成大事吗?!”于是不安发火,有点自残的味道,伤口又裂开了,当夜就死了。
 
顺便说,我是很喜欢小霸王的,他身上有股英雄主义的气概。三国里面,我比较欣赏东吴这边的人才,不但人才济济,而且多有风流儒雅者。魏那边人太杂乱,有点外露,蜀这边人才怎么看都有点小家子气。。题外话。
 
 
当然中国人重视相貌的例子太多了,隋炀帝不也成天顾镜自怜吗,不过这个人看着自己的面目,心里很复杂,说,这样好的头颅,到底在谁手里从我脑袋上搬家呢?——可见他也有自知之明,后来果然被人给“搬家”了。
 
不但重视相貌,而且有人还拿相貌说出很多的道理,上过中学的人都知道有篇课文叫《邹忌讽齐王纳谏》,邹忌先生长得帅,也爱“顾镜自怜”,成天问他老婆、小妾、客人:“我和城北的徐先生到底谁更美啊?”大家不论出于什么目的,一个劲的说:“当然是您美啊,城北那个姓徐的哪能和您比呢?”
后来这个邹忌先生也许觉得自己不如徐先生,一天徐先生到家里做客,才知道自己不如人家帅。于是琢磨出个治理国家的道理,给齐王拿相貌说事,讲了一通大道理。
 
拉拉杂杂的说了这么多,我没有邹忌的悟性,现在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同样貌美儒雅的诸葛孔明先生言:“临博闲谈,不知所云。”
 
 
 
 
 

比比谁无耻。。

 

宋祖德在其博克上屡次轰击陈晓旭是假死,为了逃避偷税漏税的制裁。

 

我不过是一小小网民,自然没有任何的资料帮助宋或者支援陈。不过这个事件好像网上炒得很大,刚从老鱼博克来,得知竟有人悬赏100万要大嘴宋的命,这消息一看就是假的,这种网络上的愤言大可不必理的,除非这个人脑袋有问题,否则,要想悬赏百万拿宋德命谁也不会傻瓜到在网络上招摇,还把手机号码留下,太搞笑了,所以,老鱼大可放心。

 

不过网上的舆论偏向一边倒,对于宋祖德,大家不是除之而后快,都是骂之而后快。但说出脏话的时候,自己是否想想,你的言论有什么的根据,不能因为爱林黛玉就要打杀宋祖德。再说了,林黛玉不等于陈晓旭,陈晓旭不过是出演黛玉最好罢了,我们看到的只是曾经演艺界的陈,而对于商业广告界的陈有谁了解多少呢。我这样说不是支持宋祖德,而是觉得广大的网民对自己的言论要冷静,当然这是过分的要求,网络本来就是个发泄的地方,恶骂、搞笑只当娱乐,来不得认真计较那类的话。

 

不过也有网民质疑陈晓旭的家人了,怪他们怎样不上告宋祖德,拿个侵犯名誉罪的罪名什么的也好打杀下宋、也好为陈晓旭还个清白。不过我们只是希望上告罢了,能把这事搞得清楚些,孰是孰非些分得清楚。然而陈家人不告的话,也不能说明是人家心虚。搞不好林黛玉就有“不准上告宋祖德,以使竖子成名”的遗言。或许陈家人不愿意“惊扰死魂”,甘愿冷着吃哑巴亏。

 

我不是美国情报局的,没有任何资料来说明陈、宋孰是孰非,但倘若是宋大嘴错了,可见人的被关注欲可以无耻到什么地步;若是宋大嘴对了,可见人的虚伪卑劣可以到什么地步。。。

 

 

我觉得宋祖德的火红(不论其言论有无道理)都是这样时代的悲哀。

国家的情报机构低劣到什么地步,连某某偷漏税都查不清,没有“以正视听”,情报之迟缓,效率之低下,竟不如一宋大嘴,另外,强烈建议宋祖德到国家情报部门工作,方能大显其才,在娱乐圈这样的地方真是骂些戏子、受些无聊人的关注,于国何益,“君不出山,将奈苍生何?”

 

 

心酸与欢庆—-质本洁来还洁去。。

昨天得知陈晓旭的死讯,我的反应只有:“不相信!”然后就到其他的网站看去,然而越看越沉痛,越看越心酸,是的,永远的黛玉终于走了。
 
然而未必不是一中解脱。
 
我喜欢80年代的电视剧红楼梦,尽管不完美,然而那里面的女孩子的心灵与一举一动透露出来的涵养,使我相信电视剧《红楼梦》是泡出来的,是熏陶出来的。
 
然而我似乎应该欢庆,就为了我喜欢的林黛玉—陈晓旭。
 
她后来皈依了佛门,却受到那么多人的质疑,公民不是有自己的信仰自由吗?为何一帮无聊的人还在唧唧咂咂指指点点!物欲横流的社会,离开,或许是一个不坏的选择。特别是对于她那样性情的人。
 
一个人走了,总是有苍蝇在营营。。。



转一些文字:
 
   
缅怀的泪水还挂在悲伤的脸上,一个小丑,一个小人,却在阴暗的角落,用他最肮脏下流的心思、最卑鄙无耻的嘴脸,向已经乘鹤西去的陈晓旭发起了最恶毒的攻击“陈晓旭死有余辜”、“陈晓旭装死畏罪潜逃”。
 
    从几何时起,人们尤其是娱乐圈的名人们的名誉权变得如此的不值一文,跳梁小丑一出,便极尽诬蔑诽谤捏造臆想之能事,人家的家长里短形形色色美丑好坏,无不在那位无所不能、整天拿着高倍望远镜甚至显微镜在窥视别人生活的超级无敌三头六臂神探宋大嘴的掌控之下,这天底下就没有宋神探不知道的事,埋得再深的秘密,只要宋神探盯上了,是休想逃得出其法眼的。料,越报越猛,越报越毒。如今,报得连逝去的人都不放过了。宋兄,下一步,你是不是在考虑去挖哪家人的祖坟了?

    因为有了万能的宋祖德,让我看到了很多部门、很多人的无能。别的就不说了,单说陈晓旭的“偷税漏税”,如此天文数字的偷漏税款,国家税务部门竟毫不知觉,还任“罪人”陈晓旭大张旗鼓的出家、诈死畏罪潜逃澳洲。陈晓旭,这个林妹妹一样的弱女子,这个商界不让须眉的巾帼,竟有如此本领,上演了一出比《红楼梦》精彩万倍的超级特工故事。 

  
晓旭姐,走好!你本来就是仙子下凡,现在你不过是回家去了。那个叫天堂的地方,永远都有鲜花和快乐簇拥着你;天堂没有病痛再折磨你,也没有恶毒小人再中伤你。
  




所以,我为陈晓旭心酸和欢庆—–她终于离开了这个肮脏的世界!
 

刘心武力挺周汝昌 撒大兄乱弹红楼梦 

数一数二的名著,被
不三不四的学者,摆起
人五人六的架子,糟蹋成
杂七杂八的货色……
      
——–《撒大诗选》
 
    
 
 
周汝昌是一向崇芹爱脂厌高的,恨不得把伪续的高鹗后四十回撕毁烧掉,除之而后快!以前听说周汝昌老先生,穷尽几十年的心血,一字一句集合十一种脂评本系统里的“宝贝”,最后编成了“周汇本”,周汇本被认为是最接近曹雪芹原意的本子,不过当时只是听说,没有怎么的注意、了解。最近看《刘心武揭秘古本〈红楼梦〉》才知道果然有这回事,并且刘心武力荐这个版本,这也难怪的,当刘心武百家讲坛上揭秘红楼梦的时候,议论纷纷,多位红学家指指点点,在这关头,周老,资深的老牌红学专家支持刘的揭秘,这真是雪中送炭,锄强扶弱,怎能不让刘“感激涕零”。再说拉个强力后盾,摆在那里,多少也有震慑力的。
 
我于红楼没有多少的研究,不过是个爱好者罢了,虽然特爱,且一度着魔。但由于经济上面的原因,很多红的版本并没有看到。现在到手的都是极其易得的本子,只有两本,一是杨藏本(即乾隆百二十回梦稿本),是二十多块钱买的,一是以庚辰秋月定本为底本加以程高甲本后四十回为续的较释本,大概六十多块钱。图书馆的版本也不多,再说我这样的小小书虫,着实可笑,因此我对红的理解只是“跟着感觉走”,零散,但不是专家,所以也没有成系统的必要。
 
在红楼上面,我是一个“中庸派”,觉得各家自有其所长,但他们都有点走火入魔的味道,极端,他们不是从《红楼梦》里找发现,而是先“大胆假设”,然后从红里面“粗心求证”,牵强附会得厉害。只看对自己有利的一面,对自己无利但明显的一面则假装看不见,或者不屑看。
 
我对《红》,有太多的看法和自己的理解,限于篇幅,别的不说,今天就说说刘心武的这本书。
 
是新书,图书馆刚到的,但是没有仔细看,粗粗浏览,以前他的“揭秘红楼梦系列”上的穿凿能力我是早就领教过的,大多数不觉得对,但是很好玩,我不能要求刘心武怎么样,一个小说家说红楼能有让人看着上瘾的本事,就已经很不错了,看他的书真有跟着他走的意思,但心里明知道不对的,只是觉得好玩。不过他的解读方式虽然不是新颖(可以归为索隐派者流),但仍有启发,他使人更感觉《红楼梦》的伟大,是最经得起琢磨的一本书。
 
然而可惜,小说家毕竟是小说家,没有经过正式的操练,他的“揭秘”系列的种种硬伤且不说,单是文史、诗律上的错误着实让人寒心,然而多数读者并不管它(或者是并不知道),只要写的好玩,就读者多多,就发行量大大,他也就腰包鼓鼓。自从写了两本《刘心武揭秘〈红楼梦〉》,“草民”大都叫好,于是身陷“狂欢”的刘先生“不能自拔”,于是这次就出了新书,不过这次比上次“精明”点,就不再“单身鏖战”了,而是把周汝昌的所谓周汇本《红楼梦》作为了后盾和挡箭牌。这次就是《刘心武揭秘古本〈红楼梦〉》,同时推出的还有周汝昌的校汇本《红楼梦》。
 
有周老的支持(至少是默许),还怕一帮红学家对俺刘心武指指点点吗?!周汝昌的在红学的地位和资格,稍微了解一些的人都知道的吧,我对周汝昌是尊敬的,他的学识也令我钦叹,比如当年他和沈从文之间的一场关于《红楼梦》中两件器物的论战,就让许多红学家自愧浅陋而不敢“参战”。特别是《红楼梦新证》着实让我曾经“魔”了一把,后来的许多不管是论文还是集书都让我赞叹,周汝昌的书《红楼梦的艺术魅力》指出的研究红楼梦艺术的方法,让我觉得那才是真正的中国的把红楼梦作为艺术的研究。
 
虽然如此,我对他还是有点不满的,那就是对曹雪芹的狂热崇拜和对脂砚斋的极端迷信。仿佛曹雪芹不论怎样都是最好的,曹在写书的时候更是面面俱到,伏脉千里,隐含多义。我膺服于曹雪芹的大手笔,大章法,大意境,大苦心。然而反感于“崇拜”--我对谁都不崇拜的。
 
还有就是我不买脂砚斋的账,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脂砚斋让我不舒服。以前红学界有过“程前脂后”说(即程高本在前,脂批在后),觉得很有道理,后来虽然不信了,但还是对脂砚斋没有好感。总觉得在曹雪芹的身旁并没有脂砚斋这个人,他太迷惑人误导人。他是胡适者流所谓新红学家放出来的“魔鬼”,现在竟剔不掉,除不了,并似乎深入人心了。梁漱溟(陈寅恪?)说“证明其无比证明其有更困难”,太有道理了!   大体说来,我对脂砚斋的看法和李国文相近。但又没有他的决绝(他是咬牙切齿并不屑一顾的)
 
但周汝昌先生就“考证”出有这个脂砚斋,不但有,还是个女性,不但是个女性,还是红楼梦里的史湘云!惊讶,惊讶,我惟有惊讶而已。
 
还是来说刘心武吧,这次《刘心武揭秘古本〈红楼梦〉》,似乎是为了更好的“讨好”周汝昌,很多都是步周老的后尘(他不敢不步啊),为了迎合周老,刘把他所发明的的“秦学”的内容大大减少了。旨在从周汝昌的校汇本《红楼梦》中读出个一二三四来。也即“古本《红楼梦》”。
 
这本书,分为三片,在我看来,上片是“常识”,中片的分析还可以,挺好看的,一些看法真的令人叹服,刘心武已经从以前的《刘心武揭秘〈红楼梦〉》中收敛一些了,不是满篇的胡侃了,有了证据有了分析有了独到的发明见解。他对“绛洞花王”的觉察、对段落内容提示的理解,对红楼中欲望人性的解说,都不错的。
 
但下片则又不怎么样了,内容是简要叙述《红楼梦》的已完但迷失的28回(据汝昌考证,红楼梦已经写完,共108回,全书以9回一段,即12大回合)。  如果说后四十回很糟糕,我同意,看《红》后四十回的内容,感觉太乏味,红楼梦前八十回多处有诗的意境,文字思想都是清新扑鼻,读起来“余香满口”,但是你看后四十回,把前面糟蹋成了什么样子,情节单线发展,没有趣味,而不象前八十回那样如波澜般推进,反正面目不好。
 
但是,不得不强调这个“但是”,除了这个续书之外,可还有更好的续书?没有人敢下笔再续写红楼梦,因为什么已经改变的太多,没有当时社会的氛围了,但是刘心武要跃跃欲试了,他想根据周老“古本”透露的内容,写出后28回来。在后28回里,刘先生让忠顺王利用贾宝玉的所谓“反诗”打压贾府,让忠顺王指使贾雨村逼迫袭人做儿子的小妾,让妙玉用炸药炸死忠顺王,让柳湘莲、张友士等人举行起义,让贾宝玉进天界…………看了他的28回的内容,哑然失笑,这哪是《红楼梦》,这不就是滥情小说、黑暗侦探小说、政权斗争、神怪传奇吗? 刘心武对《红楼梦》已经完成了从“揭秘”到“搞笑”的转变,他不是“发疯”就是得了“狂想症”,在他那里,后28回的《红楼梦》成了“狂想曲”。 刘先生,你别逗了!
 
 

红学家俞平伯先生临终之前写到,“程伟元、高鹗保全红楼梦,有功;胡适、俞平伯腰斩红楼梦,有罪”,“千秋功罪,难于辞达”。 鲁迅说“一部《红楼梦》,经学家看到易,道学家看到淫,才子看到缠绵,革命家看到排满,流言家看到宫闱秘事……”。而他自己在《中国小说史略》中把《红楼梦》归为“人情小说”,这才是大眼光!《红楼梦》是一部极好的小说,是一部百看不厌、经得起折腾的小说,什么时候能跳出脂砚斋的阴影好好地研究《红楼梦》,对文本本身好好的研究,而不是猜谜,是我这个红迷的期盼。。
 
当年曹雪芹写出“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的时候,早就料到自己身后对《红》的误解,对《红》的“狂欢”,对《红》的利用。。。或许不解也罢,就像一个永远的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