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歌,看看词………..

罗大佑的<现象72变>不知道怎么搞的,被腰斩了一段.歌词仅作参考,能听懂的
 
 
黄花岗有七十二个烈士
孔老夫子有七十二个弟子
孙悟空的魔法七十二变
我们又等到民国七十二年
岁岁年年风水都在改变
有多少沧海一夜变成桑田
在这个五千年的悠久历史里面
成功与失败多少都有一点
清清楚楚写在你的脸上
你是个道道地地的聪明人
慌慌张张迈开你的脚步
你是个匆匆忙忙的现代人
有人默默耕耘默默从事
有人在过着他的太平日子
有人在大白天里彼此明争暗斗
有人在黑夜之中枪杀歌手
随着都市现代化的程度
每个人多少追求一点幸福
是个什么样的心理因素
每年要吃掉一条高速公路
在西门町的天桥上面闲逛
有多少文明人在人行道上
就像我看到文明车辆横冲直撞
我不懂大家心中作何感想
一年过了又是新的一年
每一年现代都在传统边缘
在每个新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我们都每天进步一点点
眼看着高楼盖得越来越高
我们的人情味却越来越薄
朋友之间越来越有礼貌
只因为大家见面越来越少
苹果价钱卖得没以前高
或许现在味道变得不好
就像彩色的电视变得更加花俏
能辨别黑白的人越来越少

一年过了又是新的一年
每一年都曾经是新的一年
在每个新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我们都每天进步一点点
现实生活不能等待奇迹
这是个非常简单的道理
如果只要生存非常容易
只要你对人保持一点距离
但是生活不能像在演戏
你戴着面具如何面对自己
或许你将会真的发现一些奇迹
只要你抛开一些面子问题
或许你将会发现人生还算美丽
只要你抛开一些面子问题

后大道东
http://www.jqrx.com/Music/HuangHouDaDaoDong-LuoDaYou6.htm


演唱:罗大佑
皇后大道西又皇后大道东
皇后大道东转皇后大道中
后大道东上为何无皇宫
皇后大道中人民如潮涌
 
有个贵族朋友在硬币背后
青春不变名字叫做皇后
每次买卖随我到处去奔走
面上没有表情却汇聚成就
知己一声拜拜远去这都市
要靠伟大同志搞搞新意思
照买照卖楼花处处有单位
但是旺角可能要换换名字

这个正义朋友面善又友善
因此批准马匹一周跑两天
百姓也自然要门快过终点
若做大国公民只须身有钱
知己一声拜拜远去这都市
要靠伟大同志搞搞新意思
冷暖气候同样影响这都市
但是换季可能靠特异人士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即是色即是空

这个漂亮朋友道别亦漂亮
夜夜电视萤幕继续旧形象
到了那日同庆个个要鼓掌
硬币上那尊容变烈士铜像
知己一声拜拜远去这都市
要靠伟大同志搞搞新意思
会有铁路城巴也会有的士
但是路线可能要问问何事

 
 
上面两首很不错的摇滚!!!
 
 
歌曲名:思念  

歌手:张学友

萧瑟的风雨中你走在我身旁
陪我穿过那森森黑夜微微的光
陌生的路途中点亮我的心房
你脸上羞涩泛起红红的光
萧瑟的风雨中等待我的心情
像有无限的缠绵飘过窗前的云
挥洒你的笑容随手一摆
溶解我昨夜已悄悄凝固的冰冷的心
世人都知晓那人情犹如昙花隐现
潇洒的攀附在红尘的表面
翻云覆雨的闪烁的面孔飘忽之间
我看到依然是原来的你温柔的脸
萧瑟的风雨中凝视我的双眼
看我昨日的忧愁飘去越来越远
挥洒你的笑容回身一转
别了我年少的烦恼寂寞与过眼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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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

葬礼
                       
——献给Y·米塞尔夫先生
 

你们一定不认识我,除非知道伯明翰的John
 Frost。顺便说一句,我的朋友喜欢叫我Jack,当然这对于你们来说,认识一个身无分文的人于你们的远大前程并没有一丁点的帮助。不过这并不重要,我是说,不认识我并不影响你们知道我的故事。在此,我想请你们深呼吸几下,恩,当然,面队这篇琐长乏味而逻辑又有点问题的东西,对于一般的读者(我是说那些浮躁而又缺乏鉴赏一件伟大的艺术品所应有的耐心的读者),这无疑是一个折磨。但话又说回来,尽管我这人过分谦虚,努力掩饰自己洞察一切的才华本领,而在一字不漏反复咂味的有修养的细心读者面前,仍逃不过你们的眼睛。细心的读者一定会发现,这篇东西因用譬喻、象征等手法,掩藏了古奥而精微的哲理和多方的主题,而变得晦涩难懂。并且指出,即便是标题“葬礼”也真是神来之笔、画龙点睛(这一点我从没有指望过粗心浮躁的读者在意这发人深省的一笔)。于是伟大的读者不得不佩服我这支伟大的笔,比如远在维也纳的、一个娇美多情的细心读者,来信说,惊叹我竟能把幽默的表面和悲凉的内涵那么天衣无缝的结合,鉴于我的涉笔成趣和兴味盎然,她表示,如果我愿意并且有处豪宅收入不菲的话,她愿意做我的太太。这么巨大的赞赏和荣誉,对于我这么一个单身汉,即便我再淡泊一切,心里也不免沾沾自喜。闲话少说,最后申明一点:为了揭穿肆意对我这个道德高尚的人的恶毒攻击,说我玩世不恭、仇恨社会,我,Jack 
Frost,把手放在圣经上,以对上帝的忠诚发誓,写下这么一句“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不幸!”

 

事情真是太突然了,刚回到家,就要去参加一个葬礼,其实我这个人虽说寒酸,但是朋友的事情还是要去的。不过诸位,不要以为我的哪一个朋友死了,只是他的宠物的灵魂交在了上帝的手里,怎么说呢,我也许不应该贸然的称呼他为朋友,因为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啦,虽然这样说,但正如大伙所看到的,我是那么的讲义气,于是我还是决定去了,安慰一下二十多年前算作朋友的他。

我抓起我的礼帽,虽说已经有好几个破洞了,但都是在后面,从前方看去,还算不失绅士的派头。然后裹紧了平常舍不得穿的风衣,拉开门,消失在风雪中,我敢打赌,这是百年不遇的大雪,已经下了近一年了,但我们有个勤快的政府,况且我对上帝的赐予从来是感激与赞扬,至于有人说我诟诽政府与老天,完全是嫉妒我的人的恶意攻击。——好啦,路上没有多少积雪。

他的家穿过镇上的市场就到了,肚子虽然因饥饿而愤怒地不平叫唤,但我忍住,因为终于到市场啦,不过这样的天气,即便是市场也寂寞的要命——临街的灰溜溜的似乎不能再低的小土房,街道也是窄得可以,坑坑洼洼的,据说还有什么冰窟窿——人走着走着掉进里面就见上帝了!偶尔有两只不怕死的母鸡横穿马路。除了这几只活物以外,别无他人,哦,不,我看到了,还有税务官和他身后的够也在这里溜达,真是的,冒着严寒也来这根本没有人的市场上收税——卡特尔夫老兄就这样尽职尽责地呆在税务官的位子上坐了三十几年。他向我走来,说实话,我真有点害怕他,幸好我手里没有什么东西,要不然免不了要费一番口舌,发挥我充分辩才来说明这些东西为“非卖品”。卡特尔夫走过来了,用眼的余光(我不敢确定,因为我没有抬头看他)瞥了我一眼,不过我敢说他还是老样子:因酒精而变得红彤彤的脸,同他的红胡子一样,配合着完美的鹰钩鼻,一副高傲与犀利的眼神镶嵌在浓浓的眉毛下,他的个头很高,走起路来也是微微的抬头以诠释他威严的身份。至于他身后的狗,诸位,我真的弄不了是他的还是镇长大人家的,因为那可恶的畜生总是几率相等般的在二位大人处出现。不过镇长是个与民同乐的人,从人们争先恐后的请他吃饭就可以看出他是多么的受欢迎,在我看来,镇长大人比这位老兄要得民心,受民众的爱戴,镇长大人还有他那无与伦比的演说口才,慷慨陈词滔滔不绝,表示要把身心献给全镇的民众,于是他从中午醉到晚上,又从晚上睡到中午。正当我胡思乱想这些时,那只狗可没有闲着——它嗅了嗅我,龇牙咧嘴一会子又跟卡特尔夫老兄扬长而去了。

温度计里面的红线柱可能又短了些,因为我觉得更加的冷了,但不管怎么说,感谢上帝,我终于到了奥斯威尔的家。不过要想进屋,首先解决的应该是他院子里面的雪,简直可以把一个人给埋了,我冒着靴子里灌雪的危险,一步一步地走进了奥斯威尔的屋子。

前面我似乎说过,我们已经分别二十多年啦,之前他是马戏团的一个勤快的小伙,我没有说恭维话的义务,但是这次我不得不说,当时他长得真是——真是帅呆了!并且在马戏团是个同动物达交道的好手,据说经过他“接见”(我姑且降低下这个词的威严)过的动物,都乐意为马戏团卖命,但后来据说来了什么动物保护协会的,出于全人类对动物的关心和呵护,解散了这家马戏团。——不过还有一个版本说是动物协会会长没有从这个马戏团里捞的些油水,于是——我不说大家也都知道啦。不过以我良民的态度,我还是相信第一个版本的说法,因为我们的贵族举止的动物会长怎么会看上金钱,他一定是出于对动物的关心与呵护,在这个马戏团成立九年以后解散了它,解放了被压迫与奴役九年之久的可爱的动物们,每想到这里,我都情不自禁的要赞美:哦,伟大的动物会长!

奥斯威尔从解散的马戏团里面什么好处都没有得到——除了前面提到的那只叫做诺丽丝的狗。当然,这公平的社会不允许任何人无所事事,于是奥斯威尔凭着他英俊的外表和深厚的文艺修养混进了一家剧院,在那里专门出演莎士比亚的戏剧。巴黎这样的艺术之都,有人肯为戏剧一掷千金,当然观众很多,而且大都是闲着无聊的贵夫人和贵小姐。

不过我不得不说,唉,世事难料啊!当时二十多岁的奥斯威尔看上了经常来看他演出的一个贵小姐,天哪,也许就在那一刻起,注定了他的以后日子的不幸。中国的撒噶先生有句名言“穷光蛋都是哲学家”,照他老先生的标准,我不得不说,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著名哲学家,不过有时也肯花本来要买面包的钱看演出——正象大伙看到的那样,我是很醉心于文艺的呀。也就是在那时,我认识了奥斯威尔先生,我们一见倾心,他谈吐不凡,我觉得,他倒象个博物学家,好啦,闲话少说,总之有天他告诉我他的那恋情。我听了,惊愕的说不出话来,张大眼睛盯着他,要不是我神经错乱,就是他疯了——怎么会爱上国防部长的女儿,一个剧院的戏子,连个雨天漏水的房子也是租的。不过他说国防部长的女儿——顺便说一句,她也叫诺丽丝——可不在乎他穷,是的,我不得不承认,以我世俗的心也不能否认“爱情”的存在,不过只是听说,从没有见过呢,今天见到,惊讶在所难免,诸位一定要原谅我的视野狭窄。

但不论怎么说,我敢对着上帝发誓,奥斯威尔的性格绝对不适合这风花雪月的恋爱——看看吧,诸位,看看吧,他是一个害羞的人,平常在我面前说话都不多,更不要谈那么富有挑剔病的贵族小姐了,如何会说一些所谓的甜言蜜语呢?如果说害羞是他的恋爱缺点,那么好面子无疑是他致命的大病了,一个在恋爱中追逐的人怎么有脸面可言呢,巴比伦的城墙有多厚,你的脸皮也应该有多厚!可是……再说了,一个痴情的穷小子怎么能在见多识广的贵族小姐面前摆开面子呢?比如同她约会什么的一定要最好的咖啡厅,当然这中间还要有漂亮的四轮马车拉他们去——这当然需要印有伟大人物的具有无比威严的纸张。

不过他对诺丽丝的爱确是令我钦佩的,有天晚上,他喝醉了,在一家小酒馆里,一向少言的他从没有对我那么的倾心与信任过,他泛红的嘴唇向我说出他的心里来,当时我也喝的可以,再说二十多年了谁还能清楚的记得他说了些什么呢,我现在努力回忆,只记得是和他聊了很久,他激情澎湃,对我说他渴望他和她的爱情海枯石烂,永世长存,每天的脑子里老是她的形象与她的银铃的笑声。他是多么的翘首以盼同她的约会,但繁忙的剧务使他不能脱身。……等等。当时若能把他那绝妙动人的话记录下来,稍加整理,我敢打赌,那绝对是美妙动人心弦的情书。

但是[虽然我不愿意使用这个词汇,但是(看,又来了)上帝对命运的安排使人类不得不接受这个词汇]好事不长,奥斯威尔果然当然命运使然地没有得到他心中的女神,据说是国防部长与夫人知道后,非常愤怒女儿的出轨行为,于是——我不说大家也都知道啦。随后奥斯威尔也被剧院的老板以一个什么罪名给炒鱿鱼了。他便成了一个自由职业者。那时候我同他告别,以后的事情我也就不知道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本来就贫困的生活更加火上浇油,不,雪上加霜了。但还是一直和他的那只狗在一起。名字也叫诺丽丝——是为了纪念情人?还是……我就不知道了。

唉,象我这支笔,历来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所以偶有跑题,我相信即便是再刻薄的读者也应该原谅我的。——我冒着我冒着靴子里灌雪的危险,一步一步地走进了奥斯威尔的屋子。顿时我被眼前的他的形象惊呆了,如果不是他示意我坐下,我真的以为我走错了房间。积雪包围着这个破屋,屋内的情形用“家徒四壁”来形容并不为夸张,只是还有一个大概从贫民窟里捡来的破火炉,炉火已经奄奄一息了,围着它的是一个嘴里咕咕哝哝、象是在抱怨又象是在祈祷的老人,尽管他不过四五十岁,不过看来苍老的多了,一头似乎几年没有梳理过的头发,红肿的布满血网的眼睛,枯树皮般的皱纹就刻在他那张不知是由于饥饿或是寒冷而发紫的脸上,当然还有那一身陈旧的足有被送入大英博物馆资格的衣服。无论如何,只要是神经正常的人,就不会把眼前的这个老头同二十多年前的那个文质彬彬而又有贵族气质的奥斯威尔联系起来,不过他微微上翘的胡子人不失当年的倔强而又傲慢的风采。

我曾经很自负地以为人的性格不会随时间改变多少,而且在我身边发生的一桩桩的事情几乎每次都支持着我的这个判断。所以我嘲笑那些把时间说成可以改变一切的人,即便是对于可以带来死神的时间本身也是鄙夷,认为它远不是万能的君主。不过接下来,在不到半天的时间内,我不得不修正我的想法,使我相信时间在人的性格中竟能刻下如此深的印痕。当然,我不该把这功劳“贸然”的归于时间,也许罪恶的社会才是真正的功臣,不过我一想到要把我们公平、博爱与和谐的社会加上“罪恶”的形容词,哎哟,我那脆弱的心就一阵的恐怖与惊慌,责怪社会的念头是我这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人所不应该有的啊!

好啦,好啦,但是奥斯威尔的变化是明摆着的,最明显的是从他那翘着的胡子下面喷出的话,他说话变得很粗俗,是拉伯雷的高卢式放纵。也就是在不论什么话语的前面总能加上“他妈的”这个听起来不太友好的词,而且又带上查理一世的傲慢。他见到我似乎很激动(我是个见微知著的人,看到他大放异彩的眼神,我觉得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活人啦),在由于急促而咳嗽的两声后,他迫不及待地叫喊:“真是他妈的活见鬼!我心爱的诺丽丝独自走了,不过我得承认它是个奶奶的忠实的朋友,是的,我早就发现,在世间,只有狗与钞票才是你忠诚的伙伴,其他的,都是他妈的狗屎!啊哈,我俩已经半月没有吃什么东西了,这个老东西跑出去,到大街上的面包店偷吃面包,吃饱之后居然还记挂着我,就用嘴叼了一个来,也想弄给我尝尝,可面包店的老板可不是他妈的傻瓜!发现了这个畜生,于是同那几个该死的店伙计抄家伙追它。这个饿了半个月的老狗怎么能逃脱那帮混蛋的追赶!那帮脑富肠肥的王八蛋!结果追到我家的门前,把它活活的打死了。……”

——本来我想把这位老兄的话全部抄录下来,不过一来我觉得到这里已经很冗长了,有的读者已经开始打哈欠了,二来他后来的话更是粗俗不堪了,玷污诸位(尤其是令人尊敬的淑女)的耳目,再说了也弄脏了我这支文雅的笔。但一点又不写又有违记实的态度,所以我仅记录了与义犬有关的内容,相信我这支贞洁的笔会原谅我的。

我同他的会谈大概有外面的雪又下了半尺厚的时间,实际上是他在那里独自说了几个钟头。天快要黑了,我要告辞,起身抓起我的礼帽,瞥了一眼炉火,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碳已经烧没了,火苗也由奄奄一息符合自然规律的寿终正寝了。直到我走时,他似乎才发现,哦,原来有人在他的房间,他也没有挽留。

屋外的雪还是下,雪早就把我原来踏出的路又埋得严严实实。我又不得不冒着我冒着靴子里灌雪的危险,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奥斯威尔的院子。回望了这破屋一眼,然而就在这时,那所破屋倒塌了,大概是由于梁柱的毁坏,整个屋盖直压下来,四面墙也向里倾斜、倒塌。结结实实地把奥斯威尔压在了下面,不用说——死了,我呆呆的望着哪个小屋的所在,心里竟有一丝庆幸的意味,如果我晚走两分钟,那么上帝就把我和奥斯威尔列为伙伴了,我在心里感激上帝的同时,脑子里又进行深奥的哲思: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它是那么地让人不能抗拒而又有许多的“可巧”在里面,所谓命运如此,造化弄人,说的也是“可巧”二字吧?我提前走了两分钟,为什么呢?也许是奥斯威尔的粗鄙的唠唠叨叨个没完,我受不了,也许是他房间的气味我受不了,也许是由于炉火的熄灭而使我感到寒冷,也许是我的哪根神经错乱,也许……总之,我提前两分钟走了,但不论以上的什么原因,都不能导致我在知道这所房子两分钟后要倒塌之前必须提前走,所以以上事后才觉察到的所谓原因,并不能构成事前真正的原因,因此也就无所谓因果,所谓的“因”,都是“果”之后的逆向妄测,有数不清的决定我们命运的因素——如果还可以称为“决定”的“因素”的话——在我们周围微妙的发生,而没有把任何的“感应”印射到我们的心上,因此,命运是个爱开玩笑的孩子,这般的荒谬,敏感的人觉察到,惊慌与恐惧而又不得不逆来顺受——因为无可奈何。比如,当死神的轻盈飘渺的脚步来了又去的时候,并没有足够的“规律性”(规律这个一相情愿的词不过是人类的自我安慰,它对于个体来说,一点也不适用)提供哪怕是一丁点的预见。这样看来,所谓的“存在”,就显得那样的荒谬,诸位不必紧绷神经,我无意与“存在即合理”为敌,概念不过是搪塞庸众的把戏,在这上面争论实在无聊。

我正在这般的胡思乱想,直到三天没有吃饭的肚子提醒我不得不为食物去乞讨,直到北风透过破烂的风衣给我送来刺骨的清醒,我才意识到,我得快点回去了。

 

啊,让我们从悲郁中走出来,诸位也许觉得我要讲的故事已经完了,才不呢,——虽然它已经够冗长了。不过请善良的读者离开,因为我无法使他们相信底下将要发生的真实性(虽然他们已经忍受了我的“胡编滥造”)。

在我这支不同凡响的笔下自有许多高深与微妙的关节。细心的读者一定还记得我前面提到的那条不知是税务官还是镇长家中的狗——其实我归来途中的倒霉与死亡都与那条狗有关,正如大家看到的,我是一个喜欢探讨人性与思考问题的家伙,再加上刚才的一幕给我的震撼,我无心肝的不知不觉地走在来时街道上,没有怎么的在意周围的环境上。偶尔抬头,发现本来就已经很低矮的房屋由于不停下雪、积雪的缘故更加的低矮了。——忽然,一只狗从我的后面窜来,咬住了我的腿肚子,我刚想飞起另一只脚踢上去,但发现这就是那只不知是税务官还是镇长家中的狗!我害怕了,不敢动它,无奈的朝四周望去,呀,镇长大人就在街道旁得意地看着呢,这使我很惊讶,不是惊讶于他怎么纵狗咬我这个可怜的人,而是惊讶于镇长大人今天怎么没有“从中午醉到晚上”,从他爽朗的得意忘形的笑声中,我屈服于他的幸灾乐祸,把那只不敢踢这个畜生而悬在半空的脚放下,任凭这只狼狗的撕咬,顿时我周围的雪变红了,狼狗的嘴里也多了一块肉,它还不满足,正要加害于我,这时不远处的镇长似乎记起了圣经里“不可杀人”的戒命,把这只狗得意地叫走了。我以卑怯的眼光看着镇长大人,投以感激似的微笑,然后一瘸一拐地继续赶路——天早已黑了。

如果说在奥斯威尔那里上帝惠顾了我,冥冥中使我提前两分钟离开,但此时,他老人家一定后悔没有给奥斯威尔留下个伴。于是命运“可巧”地用夜幕作掩饰,使我在街道上滑了一跤。但造化弄人,我摔倒了——滑进了冰窟窿里。大雪继续地下,很快把我埋葬,我想到那个倒塌的小屋此时也已为大雪所埋,鼓鼓的,象一个坟,埋葬了这个不愿意被城市记起的地方——象是从来就没发生过什么。我在冰窟窿里,在寒冷与绝望中告别了这个繁华的废墟。我诅咒,期望着一切为大雪所埋没,——象是从来就没有这个星球。但又不愿意,因为也许等到冰雪融化的一天,人们就能发现我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