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虫

早晨醒来的时候,随手拿起一本枕边的书,看了起来,周作人的《苍蝇》,他描写小的时候,和兄弟趁大人睡午觉的时候,玩苍蝇,而且还有那么多样的玩法。这在我,是不敢想的,我小时候并不大玩苍蝇,家里有了蝇子,用粘蝇纸粘住了苍蝇的腿脚,它便只有在上面干扑棱翅膀了,此时我很是得意,就用针扎它们的后背,后来被大人发现,就嚷我说脏,况且苍蝇不算大,又不好玩,以后也就玩的少了。只是周小时候的玩苍蝇有点类似于我小时候的玩蝉。夏日炎炎的时候,总能听到它们的聒噪。蝉,即我们那里的俗语“唧哥了子”,常见的有三种,总算比苍蝇要大的多,且有坚硬的外壳,要比苍蝇好玩多了——用细竹从它的腹部往头部插去,它由于害疼的缘故,便拼命的扇动翅膀,这时就拿着竹针往脸上凑,就有凉丝丝的风吹来,尽管微细,但在夏日颇好玩的。还有一种玩法就是把它的腿脚揪断,让它飞,这时小孩子就看它的热闹,因为不能“着陆”的缘故,它只有在高空飞了,累了就落在地面。或者是弄瞎它的一只眼让他飞,你就会看到蝉在空中转着圈子的上升。要么玩腻了就把它的头去掉,往上面一抛——“请自便”。
 
小时候我喂鸟,蝉玩腻了,就用蝉当作鸟的食物了,不过小鸟是不能这样随便的,因为蝉的外壳的缘故,有可能卡着小鸟的喉咙。只有大鸟才适宜喂的,容易找寻,且个头又大是在是“物美价廉”。喂小鸟的是“掉包虫”或者小青虫、豆虫之类的身体柔软汁又多的小虫,用它们往鸟的嘴里一拨弄,它们便张开了黄嫩嫩的小嘴。有年的掉包虫特别多,几乎把梧桐叶吃完了,在去地里农活的时候,它们的丝就迎面扑来,那年,记得我的鸟养的特好。
 
但我小时侯玩的最多的还是蚂蚁,天气稍微暖一点的时候就可以见蚂蚁在树上,草地里,大路旁……蚂蚁最常见的有四种,家里吃剩的饭菜,倘若倒在一旁,或是弄死的一条虫子,马上就会有一种小的黄蚂蚁来,很小的身体,但是生命力却很强,而且它们的行动从来都是成群接队的,似乎很团结的样子。还有一种大小和上面的黄蚂蚁差不多,稍微大些,不过颜色却为黑色的了,这种蚂蚁最常在家里的院子里见到,由于我小时的无聊与好奇,这种蚂蚁受到我的“迫害”也最多,经常是在院子的角落里发现他们的窝,就用打点滴的管子通上水,来个“水淹七军”,一开始是没有什么动静的,但只要耐心,过一会,就可以看到成千上万的蚂蚁从洞穴里面出来,还从洞里带出白色的小球,现在知道是它们的卵——每每有空的时候就在我家的院子里寻蚂蚁窝,然后好奇的搞迫害,这种蚂蚁对我的痛恨大概是很多的吧。还有一种个头比较大些的,是爱在树上和大路的旁边,个头很大,也有劲的多,身体也是黄色的,这样的蚂蚁成群的似乎很少,而是单独行动,而且就我年少的回忆,它们很爱抚弄自己的触角,经常猛然一停——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又忽然快速爬走了。年少的事,现在想来不免好笑和不解:那样的毒日头下,孩子们不去到大树下乘凉,而是拿个放大镜在日头下照蚂蚁,很毒的时候,蚂蚁在聚焦的亮点下,一会就一命呜呼了。有种黑色的蚂蚁极为可恶:它们在黑暗潮湿的地方,爱爬到人身上狠命的叮咬一口,他们的个头介乎上面三种之间,属于二等的吧,行动也很慢,不过很爱和人作对。被它咬得,就是一个小红疙瘩。
 
虫子是我童年孤单与无聊时的玩物,还有很多,譬如蜗牛、蚯蚓、甚至黄蜂。那时想想真是可笑的。现在大了,早就没有当年的“闲心”兴致了,便也没有了童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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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houghts on “我与虫”

  1. “阿!闰土的心里有无穷无尽的希奇的事,都是我往常的朋友所不知道的。他们不知道一些事,闰土在海边时,他们都和我一样只看见院子里高墙上的四角的天空。”农村孩子的同年远比我们城市的要快乐….唉,我小时候只有些死的玩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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