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博客

我的博客来的简单,和人聊天的时候,问他做什么呢?他说弄博客,我笑着说那不过是无聊时的玩物,别弄啦。到后来我居然也申请了一个,不知道为什么。原来打算把它当成我的日记写嘞,但我写日记是什么都记的,东一头西一头的,再说从来不讳言自己肮脏的心理,我不想让人看到,就算了,日记还是自己看到的好。否则就失去日记的味道了
 
后来写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不是我本人是谁也看不懂的那种,于是有网友开玩笑的说,一看你的博客,开始的一句话不错,然后点击“查看原文”,切!原来就那么一句,你这不是糊弄人吗,竟赚点击量了。我听了大笑。知道他这是玩笑的话。但话又说回来,咱又不是教育部门的,没有教育别人的义务,你爱看不看。我敲自己的键盘,谁让你小子管不好自己的鼠标。二人大笑。
 
后来见朦胧阿三说要弃博之类的话,我心里觉得大可不必这样“折腾”的,爱写就写,不爱写就那么一撂。“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套用一句“弃可弃,非常弃”,“大弃不言弃”,之所以说要弃掉,其实是还不想真的弃掉的缘故。但是,我知道他们心中的伤感。。。
 
本来以为黄麟的博客是被新狼给咔嚓的,后来问了他,才知道是自己不玩了,原以为能玩出个什么名堂,新狼也把他的文字常放在首页,后来似乎发现有纸质媒体的约稿,才不把他的放在首页(别替他打广告?),好象他替别的地方写写文字也有违新狼的“博客制度”了。他也意识到所谓的首页也是管理员背后的操纵,于是—-你不放,我还不稀罕呢。他也是一个不“合作”的人,就把自己的东西全删除了。
 
我在博客里从不说什么文字优美之类的话,我有优美的文字也要把它弄臭了再发上来,不想谈文字和什么文化,但是多年积酿的书冒出来,也想显摆显摆,虽然有些不过酸腐。文化是这样的一个东西:不吃它死,吃了就被它同化了,我深感中毒的深,于是努力的压抑它,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不谈文字,不讲词法,把我悲观与绝望的一面掩饰掉,露出别人以为的“阳光”---其实我不是一个阳光的人。
 
有谁深知曹雪芹吗?有谁深知卡夫卡吗?有谁深知周树人吗?有谁深知周星驰吗?有谁深知郑智化吗?---虽然我也不敢说深知,但在那里,或许才是真的我的影子。
 
“你别想知道我是谁,也别想看到我的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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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

  昨天陪同学到临潼去了一趟,他要退火车票,想晚走几天,就把已经买好的手头的票退了。
 
 
  走着去的,其实这几天身体并不怎样的好,主要是一个设计弄的,要设计个楼盖,本来以为不过和以前的设计一样,就是照着样子画图罢了,也没有太在意,以为不出两三天就可以做完。其实在这设计方面我向来不是很着急的,遵循老子的话“不敢为天下先”,都是他们几个先做,然后我再参考,因为一开始肯定有很多错误,到头来我就能吃个“免费的午餐”。谁想这次设计,难倒是不难就是很复杂。要算一大堆的数据,我们这些人都变成夜猫子了,晚上算数据或者画图到凌晨三四点,然后睡觉到十点多,再搞一会就去吃饭—-早饭就免了,又可以省一顿。下午出去玩然后再画图到凌晨三四点,我虽然没有这样忙,但熬夜是免不了的,陪着他们熬,夜算设计数据的时候,能把个计算器按爆。一大堆的数据,写出来有二十页左右。吓人吧。日子也过的颠三倒四的,饭又不好好吃,一天一顿饭正常不过。所以这几天起床有黑眼圈是正常不过的事情,真烦人累人!还好,前几天就设计好了,一切竣工了。
 
  前天就看电影呢,到凌晨两三点,然后睡觉,起床的时候就和同学一起去临潼。虽然有几天的困乏,但是终于完毕了,所以心情也还算可以,到车票代售点不给退,也就是意味着要去火车站,还有好几里路呢。没有吃早饭就和他赶来,已经走了五六里了,还要再走上五六里。既然来了那就去吧。如果一开始就以火车站为目标的话,我们肯定不干的,“化整为零”,人走起来也没有那么多的害怕了。
 
  退票之后,我坚持不愿意从原路返回,太单调无趣了,我要开出一条新路来。于是我们单捡小路走,同学是很爱下象棋的,路上见有人下街棋,就让我驻足观望,反正也没有事,就和他一起看别人的下棋。期间有个小破孩电话过来,高兴极了,没想到他想着我,就高兴的聊了几句,问我什么时候回家,嘱咐我要学好我本来很糟糕的英语等等,心里听了甜蜜蜜的。
 
  我们就从小路走来,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来过这里的,但是我俩决定要做一次“徒步旅行”了,走着走着没有路了,旁边就是火车道,我只知道大体的方位不错(靠太阳辨别方向),穿过火车道,又爬上修筑的堤坝。越过了小河,从晃悠悠的桥上走过,蛮吓人的。然后就又走了二里左右的大道,来到了山路上。山路上倒是可以休闲的走,只是这时我们已经很疲乏了,早上没有吃饭,又走了那么多的路,从十点半到两点左右除了看别人杀了两盘棋之外就没有停过。很累了,再加上前几天就那样的状况,没有好好的休息,也没有好好的饮食,满脑子的数据和图。大一的时候我独自一人绕着骊山走了一天并不觉得累,但这时候的确很累了。这还算不上什么,关键是找不到路,很多我们并不是在路上的,而是穿过田野。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们的方向没有错—-有太阳可以佐证。我忽然闯进了一片社区—-后来证明,“厄运”当头了。我们怎么也走不出去那社区了,走着走着就遇上死胡同,不得不折回,走着走着又遇上死胡同,不得不再折回,这时我倒想起来了《阿甘正传》阿甘的妈妈的话:“生活就象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你将得到什么。”我想说的是:“生活就象迷宫,你永远不知道下一路口在哪里。”哈,我们就在这样的迷宫中彷徨着。忽然我眼睛一亮,啊哈,前面一路口貌似一中学,我就走去,结果应了一句话“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们终于走出来了。果然是我熟悉的一个中学,离我们的学校不远,出了中学的校门就是。
 
  这时忽然浑身泄劲了一般,熬捱到学校旁边的一家饭店,坐下—-吃饭。
 
 

撒大列传

太史公史记,言曰“八书,十表,十二本纪,三十世家,七十列传”,计其自序,当为一百三十又一卷。然汉武之后,世传皆一百三十卷,余一列传何?因历年弥远,湮没无考矣。后因绍兴周树人君,欲作小说史略,网罗旧书,其于货郎担上,得残牍断简,视之,古本史记也!果一百三十一卷,世不传者,撒大列传也,不知何因竟失之于传世,或谓太史公草创未就,或谓见毁于当局,推测夥矣,至今未明。树人君详审之,标分句读,于漫漶不明处,弥补标记。 后,树人因生计辗转于数地,途失两箱文,其中含古本史记,惜夫!  
吾乡一古墙近日不堪雨洪,坍塌碎毁,乡人于其处得数竹片,询我何时物,吾观之,大喜!其为向时树人君之史记也。竟历十年“文革”,于墙间壁存之,时乎时乎,数千年物复见于世,得有神灵助耶?今将撒大列传公之于世,以慰太史公灵,慰树人君灵。   并题一绝云:“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丙戌年晚秋青青子衿志。
 
 
 
 
  
撒大者,字远,芒砀郡人也。悬弧时,其父梦耶教一人托与婴孩,言“汝子也,善教之”,继而撒大生。祖母怜爱,每出入于教堂,则携撒大,其亦颇聪慧,耶教义辄通诵之。
 
  
然其少喜游侠,隆冬竟引数黄犬戏搏于雪中,俄而汗出,自谓取暖有法,又尝牵黄犬步出东门,迹遍芒砀,时人呼为“痴顽”。家舍之西有荒草纵横,园中桐大如冠盖,黄昏之际,辄有异声闻于丛间,邻里小儿过则侧目,不敢入窥,撒大笑言曰:“吾命有天,区区荒原,吾何畏耶?何畏耶!”于是持木剑弹弓而入,以剑拨草,忽惊退数步,使剑投一物,遂急引弹弓射之,视之,一斑花野鸡也,其负痛而为撒大所擒。自此,小儿无有敢不服者。
 
  
及长,转而文静,大类女郎,学业之余,唯观书弈棋而已,曩者顽劣,不见一端。专心务学,其又明慧,每有所学,皆为魁首。仆童钦佩,长者爱惜。邻里之教子,则以撒大为圭臬。后数年,耽于西学,闲读杂著。旁征博引,证古书之谬,烛隐索微,供一己消遣,十余年矣。
 
  
入太学,渐染颓靡之气,不复思格物致知。间或行走网络,浪迹数处论坛,或拍砖,或灌水。左持倚天铁片,右挥屠龙菜刀,砍杀无度,以泄己愤。尝拂拭刀片,怅然曰:“吾儒道佛略窥一二,文史哲稍通三四,竟堪横行如此,呜呼,网络无人矣,天下无人矣。”其佯谦自负如此。
 
  
然其每常枯坐悲思,忽忽若失,后闻人称其曰“刚锐疏狂,千面男郎”,其默然曰:“遄飞逸兴,狂固难辞。然真知我者,其惟寒鸦秋萤者乎?!少时牵黄犬以逐狡兔,缘杨木以探鸟卵,今能得其乐乎?少时儿伴,散落各地,吾别离江东父老,独在异乡。年岁既长,忧虑俱来。呜呼,曩者平慰无虑时光,逝者如斯,不复存矣!天地假我以形,劳我以役,吾每念及‘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万念俱灰,然吾辈能奈何?堪奈何?人生即苦痛,苟存活于世间,惟当不失其悲哀之美。”言讫,潸然泪下。
 
  
阅西人叔本华之学,共鸣之,然谓叔氏亦未深得人生之道。终不若雪芹、卡夫卡之文,谓其深知心苦。偶观周星驰影戏,语于人曰:“此为喜剧乎?吾独见其悲哀之状,洞人性之丑,揭人世之腐,常以荒诞之法推演之,然其怪诞大笑之下,藏哀伤悲悯并讽刺世人之心。”
 
  
尝于寒霜弥天,皓月如水之夜,独彷徨于静寂之所,慷慨长啸,口口口口口口口口(此处疑缺文四十余字-树人于民国十二年)梁国桥玄,善知人者也,晓撒大事,曰:“古来材大难为用,今信然。”
撒大弱冠时,会值其…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此处脱文七百余字,事至于弱冠,后竟不知下落,憾。-树人,民国十二年)
 
  
  
太史公曰:余观其人,调侃有余而宽厚不足,孑处寒漠而任诞如故。然其博览慎思,达通经史,学贯中西,尤精于六艺,且奋私智而矫谬世,恃谐谑以抗流俗。孔子闻而叹曰“真牛人也”!诚哉斯言。《易》曰“神而明之,存乎其人”,岂撒大之谓邪?
 
 

“动乱”“乱”出的话

  乱虫以为大学生的请愿不过是蠢驴般的行动,然而学生们又能怎样做呢?于学生来说,请愿就是最好的爱国方法,否则,你来开个方子,说应该怎样做吧。然而后来毕竟没有成功,毕竟遭受了屠杀,于是,他们变成“蠢驴”了,倘若(尽管这个假设不会成立)成功呢,又必定有人跑来歌功颂德了:又是“五四”再现呀!其实,在大学生,能做的也只有请愿了。 当然有口饭吃,以“唯饭史观”作教导,大唱天下未有之盛世,安稳地做奴隶未尝不是一个好法子,至少不会被别人骂成“蠢驴”。
 
  在我看,他们并非请错了愿,而是托错了人。
 
  清末的谭嗣同,以为“外国变法皆以流血始,中国迟迟未成者,当为无流血之人也,有之,请以嗣同始。”开始我还以为昏,竟把自己的生命搭上,以为就能成功,傻的可爱,其实呢,何尝如此!谭嗣同是要用鲜血制造舆论,让世人惊醒。奥地利的卡夫卡以为变法(或改革)倘不流血,就使人以为是投机。
 
  这话大抵是对的吧,然而不幸,二人的东西在中国行不通。那原因,便是流血的缘故,外国人见血,就更加亢奋,于是奋力的向前,美国独立战争,法国大革命,莫不如是;然而国人见血,就躲得远远的,譬如清朝的统治,辫子虽然难割,但有嘉定的三屠扬州的十日,然后进展便快多了,因为毕竟保命要紧,辫子不辫子的,割了就是。
 
  我们见的,是“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枪打出头鸟”、“明哲保身”、“闭口藏舌安身牢”。记得罗素好像大夸中国文明的好处,但后来也说“中国人冷漠”。 爱国者们把血给这样的人看,以为后来人必当奋力向前,但中国毕竟是中国,他们的幻想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中国人好血,然而是别人的血,这样的血,不过是换来廉价的同情,然后就是谈资,谈,谈,谈!只是谈,也只爱谈!
 
  中国历史的发达那是不用说的吧,连对中国文化颇为鄙夷的德人黑格尔,也对我们的历史叹服,其实他哪里知道这里面的渊源。历史在我们看来,不过是玩物,国人似乎有某种能力,什么在中国都是可以玩玩的。虽然有什么五千年的历史,然而留给我们什么呢?不过是下人的故事段子,饭后谈资,上人的驭人术,厚黑权谋。谁要是相信“以史为鉴”造福国人,那简直就是糊涂虫了,“日光之下,并无新事”,五千年的“一治一乱”就是不能“以史为鉴”的原因,否则,就真的大赞“四海定于一,万世而不易”了。
 
  不但以前不能“鉴”,现在也依然没有“鉴”,谁要不信,建立个“文革纪念馆”试试,让国人把“八九动乱”公开讨论,“鉴”一把历史试试。所以表面我们似乎爱谈政治,爱谈历史,其实是最不谈政治,最不讲历史。不过是娱乐,与谈论 **又出新专辑了,**又拍拖了,王**生个孩子,刘明星暴露裸体照……并无不同。
 
  中国人爱嘲笑人的“幼稚”,对“少年老成”“老气横秋”竟颇热爱。于是我更怀念那些热情而又幼稚的学生。。。。
 
 
 
 
 

鼹鼠

我不停的快速躲闪和逃避,终于摆脱了响尾蛇的追击,借着我强健的爪,掘土,掘土,逃到了郊外。
 
真是一个不错的地方,深秋来了,我想我要建一个好好的家,为了防止雨水的灌溉,我选了好久地址,终于决定在一个小山坡上建我的家,这里没有阳光,没有天敌,但有浓密的草丛,那正是我需要的。于是我费尽了我的力气与精力,我偷来了各样的满意的羽毛,漂亮的温暖的,垫在我的窝里,原来我需要潮湿的地方,我又把羽毛搬运走,对于我这个掘土高手,建一个窝竟然花费了我两年的时间,两年里面,我不停的设计,不停的打探,不停的刨土,不停的掩护窝的地点,不停的修饰。终于建好了。
 
在我的窝建好的第二天,我莫名地收到了不知道哪里来的通知:“你必须要搬走了,朋友,我看你建窝可怜才来通知你,两年前来了一只猫,是的,一只很大的猫,专门吃鼠类。”
 
我循着地址找到了他,他得意的笑着,
-“我不是老鼠。”
-“我知道,但,放弃吧,你必须要搬走了。”
他用廉价的同情看着我,嘴角浮现出半是蔑视半是胜利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