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诗

明白了
原来
就是—
绕弯子
多多
敲击
回车
…唔哈哈
诗的
国度啊
造就了
十三亿
诗人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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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就说。。。

撒大不善长篇,亦不堪长篇。每有所作,味同嚼蜡。
然撒大喜发短论,云其狂傲任诞,排调怒骂,玄远泠清,且自负字字珠玑。自诩其文虽小,然可比“压缩饼干”,可膨胀数倍。用星爷的话就叫:“有嚼头”。


以前的一篇戏文
不过我颇自负于自己的短论与惭愧于所谓的长篇
 
真的,有的长篇的话并不是我真实的意思,不过是脑髓里偶尔有那么个想法,于是就顺着自以为是地放大的想,考虑问题很不全面。
 
有时说“恨”它时,心里却是真的“喜欢”,只不过反感于那些标榜的家伙!
 
当心,以后注意了
 
历史的因由和解释繁多,是立体的,里面细微的原因谁能知道呢?于是只有猜测,但强调一方面总会成就一个“英雄”或“混蛋”。。。历史是不可知的!


 
周愛博而心勞,且憂患亦日甚矣。頹運方至,變故漸多,悲涼之霧,遍被華林,然呼吸而領會之者,獨豫才而已。——–拼凑来看,鲁迅批贾宝玉的,批他亦极恰。。。
 
 
 
 
 
 
 
 
 

老调子已经唱完!!



百家讲坛与所谓的国学复兴是当今的两大俗(本来还想把超女拉上,并列为三大俗,但一想,还是算了,人家女孩子毕竟也不容易,你想呀,台前打扮台后化装的也不简单,没少忙,年龄也不大,放她们一马,话又说回来,集天下迂阔夫子而骂之,不亦快哉)。先说一声,我所谓的是雅俗,不是雅俗共赏雅俗,是雅的俗,就是在雅的外衣下包装的俗,这样的俗尤其令人可厌。

 


开始看百家讲坛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是宿舍里面的电脑,有一天,那个爱看武侠的同学看了一个演讲式的节目,本来很奇怪,他咋不看武侠啦?后来凑近一看,原来是什么央视的百家讲坛。他说你也看看,从那以后我才知道有个什么百家讲坛。空闲时逛书店,什么畅销书,琳琅满目的一大摊子,都是百家讲坛的。我就纳闷了,里面讲什么呀?有那么好看吗?买书的都是白领蓝领的,反正大街上的叫花子不会来,厚厚的眼睛也知道是读过两年书的人,品位咋那么低下。

 


其实本来也不想说什么的,但话赶到这份上,直说吧,我也不绕了。真的,百家讲坛很垃圾!不是说电视节目垃圾,而是出书垃圾。电视节目这样搞也没啥大不了的,老百姓忙了一天,偶尔看电视剧腻了,瞟几眼百家讲坛也不错。但是出书就有问题了,那讲的什么呀?还真的把自己当成教育大众了?其实和那戏子没有啥区别,就是娱乐一下罢了,不要把自己搞的很高,又是什么专家之类的,什么鸟教授!真的把自己当回事了。

 


书的热卖也反映那些所谓的读书人都是没有读过几本书的,要不然不会连那么粗糙低级的书买来(一本要三四十,对我来说真的不便宜,一本史记才二十来块钱)。有人说百家讲坛的热播反映了人们审美力的提高,我说,扯淡,反映了人们对别的节目看腻了而已,偶尔来两个天桥底下说书的也觉得好玩。别扯什么审美不审美的。而至于书的热卖我就不能不说是观众低下的表现了(有点骂人了,但至少他们是在浪费时间)。

 


最近于什么(大概叫于丹,记不清了)要讲论语了,什么北宋的半部论语治理下,什么我们要在圣贤的光芒下生活。听起来有点可笑,不过忽忽幼儿园的孩子罢了。论语有什么好讲的,非要有什么大道理,还讲的头头是道,其实我想当年的孔夫子不过那么随便一说,没有什么大道理,死后弟子们崇拜过了头,把只言片语当成圭臬。论语里面要么废话,要么空话。走路用两条腿还要你教?吃饭用嘴还用你教?饭做的不好吃不吃,学了要经常复习,做做练习,否则考试要挂科,这有什么道理?!是人(略有头脑的人)都知道嘛。

 


还有易中天尝三国(果然尝到了好多好多甜头,听说版税就有几百万,一有钱就拽了,本来看他以前的照片和我差不多,也是一个不修边幅的主,现在一看,帅多了,再摆个泊司,那就比我帅多了去了)。其实他讲的东西书上面都有,引用的资料并不多,拿陈寿的三国志一查,加上裴松之的注,八九不离十的都有,跑不到哪里去,不过加了个人的(历史上也有,并不是老易的发明)所谓见解,在那里分条批注,列举出个12345来,就能出书了。

 


当然,娱乐大众并没有什么错,我村上一老汉,夏天没有事就爱在村头的槐树底下一坐,专门和老年人和小孩子唠嗑,最爱讲的就是三国与水浒,与鲁迅的一篇小说那个什么老爷子相似,吹拉谈唱的,样样精通,讲起来胡子一撅一撅的,不过内容煞是好听,与老易有一拼(其实比老易吸引人的多了)

 

 

 

 

 


还有一雅俗就是所谓的复兴国学,不过我真的有点高抬它了,因为它那样的阵势根本就俗不起来,往大处说也不过就是一场活动罢了,夫子发话,媒体上场,都是一样的德性!想想前段时间的所谓节约运动,自己也觉得好笑,节约呀,节约呀!那些天是多么的人声鼎沸,报章媒体都批马上阵了,不过也就那一阵子,象发羊癜风似的,过去那阵子就好,这才多长时间,所谓的节约就销声匿迹、寿终正寝了。哈哈,中国的什么玩意就是一场运动,运动!懂不?过阵子就好。象什么学习雷锋一样,过了三月也就那回事。

 


国学复兴也是这样,得好了,就是一运动,不好,什么都不是。因为拿不出什么货色来,近代有什么读经运动,那时人的国学根底应该比现在的人好吧,都是从典籍里面走出来的,但,结果怎样?当代的就更不要说了,他们所谓的教授有什么国学根底?也和我的水平差不多。不过年龄老,眼镜片厚点罢了,不过比我能装罢了。

 


以前看纪晓岚的《阅微草堂笔记》,记载的一道学的面孔很好玩,就是你要是想成高人,最好走两条路,要么什么都不说,要么就狂。什么都不说让人觉得你高深莫测,和得道的禅师一样,都是大师啦。一狂也就更惹人爱了,以为你不得志啦,怀才不遇啦,胸有十万诗书啦,这在中国颇有市场,前者如所谓一些老年国学大师者流,后者如李敖---其实都是一路货色,不过前者的东西没有市场罢了,所以他们要提倡国学了(里面当然也有政治的因素)。

 


不过我已经说过,最多就是一运动,和节约运动一样持续不了俩月马上就消温,因为他们自己拿不出来货色,所谓的新出的研究国学的书籍有多少新的见解?不过是拾余唾罢了,国学伴随着科举制度的灭亡而灭亡,今天还非要唱台子,真的是
出力不讨好(其实也没有出力,不过拿前人的书籍那么一印,卖上几两银子而已)

写份悼词

  所谓中国文学,大概已经有些年纪了吧。于是衰老死亡也是正常之事。真正的狭义上的中国文学已经伴随着“五四”死了,那是旧人新人交替的时代,从那以后,中国文学绝种。现在出来的东西不过是中西的杂交。
 
  随意想了一下,中国文学(古典的,因为现在的已经是杂交品,也就是不纯)也没有看出什么伟大的地方,至少不象吹嘘的那么好。记得吧里有一回说要搞个档案之类,我也半认真半调侃玩笑的填了,其中有一是问最愿意去的地方,我的是“春秋战国”,这是真的,战国的人才是受尊重的,只要有才华,天下到处任你去,今天看着赵国好,辅佐之,明天不好,可以跑到燕国等等。没有人说你不忠,田子方甚至认为君主若不好,弃君有如扔一个破草鞋。当时的外出签证似乎要比现在容易的多,一个车子想去哪就去哪,士也是很受尊重的,不象后来那样被刘邦拿着帽子当尿壶。于是各种自由的精神,产生了中国的第一个黄金期,特别是在“学术上”。所谓诸子百家,谁也不服谁。产生了散文最牛的时代。之前有诗经(个人最爱诗经了)后来的也不赖,离骚啦,史记啦。挺好看的。后来的汉赋要华丽工整,作的渐渐看不懂了,发誓不让大多数人看懂,你干着急又有什么法子?
  
  魏晋的人都去闲谈扯淡去了,没有谁把文字放在心上,其实不独魏晋,中国历来大都没谁把文章当回事,都是识字的人闲暇的时候,酒足饭饱之后,随意那么一写,再者就是受人所托,作作序文啦,和和诗歌啦之类的,没有西方那种为了文学献身的人,还有个例子很明显也可以看出来,就是中国的文章以笔记和小品文见长,原因也在于此,一部几个字的书,要写十几年,有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外国人是奋笔急书,这样的现象在中国就没有过,中国书虽然多那是因为年代久的缘故,没有谁象巴尔扎克那样为了写作喝咖啡,没有谁象大仲马那样雇佣好多人写,中国人没有那傻瓜样,都讲性灵去了,有官做官,没有官发发脾气闹闹名气游山玩水当隐士去了。一扯又远了。
 
  在我眼里,除了唐诗以外,以后的诗歌就都是看不上眼的,宋诗爱发议论,简直是糊涂蛋。议论性质的当然以散文体见佳,“文以载道”是也,诗歌不能用来议论吗?老兄,我没有说诗歌不能用来议论,比如喝汤最好放在碗里面喝,你非要到实验室拿量筒来盛汤也是可以的,没有谁说不能喂饱。但这样何必呢?有好好的碗,有好好的散文体你不用,偏用量筒盛,偏用诗歌,也没有人咋你。诗歌本来是抒情的,“诗以言志”是也。至于宋词元曲都透露一点小家子气息,反正我是不大爱看的。当然,我不是说里面没有好东西。
 
  中国没有西方意义上的小说(我是说短篇小说)。真的,不得不说,中国没有小说。中国人的思维方式不适于小说的创作,多的是笔记,就那么随笔一写,读书笔记啦,奇闻怪事啦,名人轶事啦,积少成多,以至于成书。笔记不是小说。可以这么说,笔记虽说不是中国独有的文体,但绝对是中国最有名最擅长的文体。但遗憾,五四以后,这样的文体渐渐殴喔了。
 
  中国人史书是世界上最发达的,我们爱谈史,然而都是野史,于是很多野史成了养家糊口的讲书人编故事的好材料,要赚钱,要竞争,天桥底下不光一个讲书的呀!于是讲书人费尽心思拉拢顾客,方法当然是看谁讲的好,看谁讲的多,后来,如同现在的中央电视台的“百家讲坛”一样,有那么几个人讲出名了,于是干什么?于是出书呀,版商美美地赚了一把,这书就是人们所谓的“长篇小说”。如《三国演义》之流。当然有的人不图糊口,自己在家写着玩(当然这类人要温饱没问题)。于是就有了另一类的长篇,如《金瓶梅》之流。顺便说一句,中国的戏剧大都审美力低下,千篇一律,不谈也罢。
 
  几千年的偌大中国,产生的东西本人实在不敢恭维。战国汉初时期的几家散文,唐朝的几首诗歌,明清的几部小说之外,别无长物。衰老啊,衰老啊,后来命绝于新文化运动之手,呜呼哀哉!
 
 
  先扯这些,欢迎拍砖。
 

别哭,我最爱的人。。。。

   前几天的雨终于把这温暖的天气扫除,真是秋风萧瑟的时候了,深秋已经到来,街上的行人稀稀拉拉,各自裹好了自己的衣服。低着头,冷漠地走着。X市的天好像老是灰蒙蒙的,现在我便怀念我的故乡的天空来,蓝蓝的。然而我也习惯了这样的灰色天空。残留的记忆虽然对我有所蛊惑,但一阵的风吹来剩下的也无几。我裹紧了衣服,低着头匆匆地走着,脸上也多了不曾有的冷漠。然而我喜欢这样,我喜欢这萧条的球风,喜欢这北风下的严寒天气。
 
  
雪,大雪,是我盼望已久的,但当他们真的飘落下来,除了带来瞬间的冷的快意之后,不过是增加了道路的泥滑和裹紧的棉衣。然而这也是我想要的,我需要很多的衣服与面具将自己打扮,化妆起来,然而在你面前,我坦露了以前连我也认为曾存在但现在没有的真情与天真,以为那不过骗人的美丽的谎言或者童话,然而有你,我便“幼稚”的相信了真情的童年的故事—为功利的社会所不相信也在此中无法生存的真情。于是我开始好奇起来,重新打量着这我以为已经很熟悉的社会,在你面前,我早已经脱下了厚厚的棉衣—也是我很久以前愿意脱下的。即便没有你,我也不愿意身上的温暖而以内心的矛盾与愧疚作代价。于是我犯傻般的让自己暴露出来,裸体般的,在严寒中,即便有时冻得瑟瑟发抖,但不期而遇的或者也有太阳的温暖洒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