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呓(三)

我终于敲起来了键盘,这几天博客上的两篇“异哉,所谓……”被人说为很有流氓加痞子的风气,其实我不是痞子,我一再说我很传统,但可能是说了我的想法,而且是用不太雅观的口吻说的,致使成为痞子,痞子就痞子吧,反正不交痞子税。
 
有时只是发泄一下而已,很多想发泄的东西我还没有暴露,已经被说成痞子了,全部说出,又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我这个“红旗下的花朵”。最近很忙,几乎一星期没有多少空闲,直到现在我又敲了键盘。这是我的懒惰了,倘若有一天,我还能敲动键盘,但却没有这么做,我应该庆幸,因为我终于麻木了。

梦呓(二)

前几天看到一个东西
上面说:
哲学是与神的对话
史学是与鬼的对话
文学是与人的对话
很佩服说这话的人,总结的还不算离题
但我现在什么也没有,想与神鬼人对话,但往往说上几小时,又被迫着与饭碗对话,即便这饭碗也还是以后的,悲哀呀…
 
 
报纸(很久的了)纰漏一事:陕西一对夫妇在家看黄碟,被派出所拘留,迫于媒体的压力,又不得不释放(这使我意识到在中国,有时媒体能代替法律办点事).
记者采访警员说为什么要拘捕人家夫妇:“法律没有规定夫妇在家不准看黄碟呀.”
警员回答最妙:“但法律也没有规定在家就可以看黄碟呀。”
靠!
 

异哉,所谓中国古书者

最近要复兴什么国学了,那风当然还是“从娃娃抓起”,于是上面发话了,于是媒体炒了,于是出版社乐了,于是带着拼音的经典出现了,于是请来几个老头子当教师了,咿咿呀呀的背诵,请教他们起来,总是眉飞色舞,滔滔不绝,中华文明博大精深啦,儒家经典太好了,中国的书太多了,浩如烟海,汗牛充栋……叽里咕噜,总之,“中华文化好,儒家好,好,就是好!”
 
若问:真的吗?中国经典性的书真的很多吗?让我看看,《庄子》吧太意淫了,满篇的什么逍遥游,其实说来,逍遥游只是精神意淫的逍遥而已,齐物论是诡辩,硬是不承认。《老子》还可以看看,但太玄了,开篇就是什么“能说出来的,就不是一定的”玄了,文字不好好写,发誓让人看不懂。《周易》据说是中国的哲学的黑帮老大,又有什么,语言晦涩更胜老子一筹,鬼话连篇,好像里面的文字你怎么解释都可以。《论语》多半是扯淡的话,什么“哥们从远方乘飞机来了,能他妈的不高兴吗?”“三个人里头肯定有人能教我”“天天复习旧的,时间长了,你丫也能当老师”“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没准人家还以为我很聪明呢”,这是什么呀,有什么思想,有什么好研究的?以后的佛家更不要说,都是一厢情愿。道家是自了汉,儒家是虐待狂。
 
中国古书多是多的,台湾的李哥们说有十万多种。但里面有怎样的内容?咱是个早熟的民族,我们的思想在汉朝以前已经走完了,后来的都是解释和争夺专利权了。他说孔子是他祖宗,那又蹦出来一个,说你丫靠边站,孔子是我的祖宗。最后打起来了,终于来了外族,终于汉族不再吵闹了,主子也不让吵闹了。清朝又是考据了,又是古书修订了,都是吃陈饭,这个饭早在宋朝(甚至更早在汉朝前期)就开吃了,用满嘴的油舌教育下一代,下一代,下一代。。。
 
而今陈饭又来了,不明事理的人以为真是好套餐,五光十色,啥样的都有。以为可以和肯德基有一拼。(当然我也不爱肯德基)。但要看透炒陈饭的用意则是没有几个人的。。。

异哉,所谓吃苦耐劳者

昨天和人聊天,不知道怎么聊到中国人与外国人的优缺点问题,我其实是个很传统的人,但不许别人比我更传统,谁要是比我还传统,那我就要开始骂传统了,别绕弯子了,明说了吧,就是爱玩个性,就是爱和人不一样,就像胡适似的,在老外面前装中国人,穿着孔乙己的长衫,在老土面前玩酷,西装在身。我也是那样的人,谁让我有个性!
 
我惊异的发现那厮比我还他妈的传统,我对传统的赞美居然顶不上他的半句,火了,“你说中国人有什么好?!”
他干愣一下,硬是没反应过来,这真是暗箭难防,反戈一击最要命,他傻了半天,掰着手指头数来数去,“就算不如西方人,但吃苦耐劳你得承认吧?”
 
是,我承认中国最能吃苦耐劳了,但这是优点吗?说这话的时候你也不脸红,谁愿意吃苦耐劳,那还不是被逼得,我始终认为人总是在深层是有而且必须有动物性,你看动物谁愿意吃苦耐劳?吃苦耐劳其实就是中国的物质的缺乏。哎呀,几千年的民族了,也不容易呀,早期活蹦乱跳的,结果被整的温文尔雅的,顺顺当当的,一脸的羊性。乐意的吃苦耐劳其实是奴性的一种表现。被整顺了。再说了,你丫不吃苦也不行呀。外国也不乏吃苦耐劳的例子,拿破仑,希特勒入侵俄国的时候,那天气那个冷呀,士兵还不是得硬挺吗?不吃苦又能怎样。长征吧?谁他妈的愿意长征,又是雪山又是草地的,谁乐意呀?但是你不乐意也要走呀,结果,一不小心成功了,脸色一变,说什么“这是艰苦奋斗啦,这是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啊”!
 
中国是最能吃苦的民族,这话我咋听都像中国是最有奴隶性的民族。
 
吃苦耐劳是不得已的,而乐意的吃苦则是万劫不复的奴才了,上面需要这样的奴才,还要发扬那个光大,老有人把这当成光荣的美德,不想想物质匮乏的原因,偏要发扬这不得已得来的牢什子。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