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呓(1)

见一首小诗:
纵横经百载, 
混沌度春秋。 
红楼多误事, 
今日懂西游。
我个人觉得西游有更广阔的内涵,但有红学没有西学,真是纳闷,今日竟遇知音…
 
又让我想起来了兰陵笑笑生.一个社会的大轻蔑者,看破者,然而不能学他,否则非要自杀不可的.红楼有的地方比金还要“脏”,金里面那么多色情的描写,竟没有乱伦,红没有什么色情描写,但有乱伦,虽然“命芹溪删去”,但还是留下了点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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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起老李白。。。。。

     
弃我去者,昨日美女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帅哥多烦忧。

  长风万里胜风扇, 对此乘凉不要钱。

  
博主文章魏晋骨,中间超女又清发。

  俱怀逸兴世界杯, 一见夫子就犯困。

  抽刀断水水更流, 举杯销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称意, 明朝染发玩摇滚。

依然郑智化

初听郑智化的歌好象是在初中,那时最流行的就是他的《水手》,男孩子不管懂不懂都高唱着“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穷乡僻壤的地方也没有什么媒体,当时的郑智化也不出现在电视上,况且那时并不知道是他唱的,懵懂地过了三年,来到高中学习,那时才知道一位歌手的名字叫做郑智化,于是在地摊的盗版磁带专卖上开始留意,于是开始听他的歌,虽然听,但对他不是很了解.只是知道他两岁患少儿麻痹症,后来理想做画家,竟没有料到在乐坛上成名.
 
努力找寻他所有的歌,反复的听,一种无可名状的感觉就来了。  叙事音乐的颠峰,对童年的回忆,对人生的焦虑,对现代文明的恐惧和鄙夷,铸就了不倒的水手。希望已死,但不敢绝望!无疑他是独树一格的。 
 
郑智化,早已经超出了歌手的范围,他的歌曲不是歌词和旋律的玩弄,那是灵魂在发抖的战栗声,那是卡夫卡般的痛苦,那是“微斯人,吾谁与归”的寂寞。
 
大学的时候依然听着化哥的歌,同学嘲笑我落伍了,好象在大海的人,以前抓住了一稻草,就不放,即便大船在身边航行也看不到,他们劝我放弃稻草,赶紧上时代的大船.于是推荐周杰伦,推荐好多新的歌手,火的歌手.然而没有用的,我喜欢他们的某首歌,但不是全喜欢,惟独郑智化让我共鸣,几乎每首歌都喜欢.因为他和我有个共同的爱好---卡夫卡,这也是我们的不幸,时代的焦虑和忧患,现代生活下的心理歪曲……以前的鲁迅吧里面的生命,我想是了解他的,他和我一样感觉到了夏天的冷,在热闹人群中的寂寞与孤独,深深打住我的心,摆脱不掉,有时真想做白痴,傻笑,只有傻子的笑才是迷人的笑。“一个人在害怕什么,不是寒冷是孤寂”。。。。。
 
没有别的歌手作秀的忸怩作态,他给我的,是一首首好听的经典老歌,是一次次强烈的共鸣,泪眼婆娑中,我开始重新听他的歌。。。。
 
       
 
 
 
 

怨妇的绝唱


鸟归山荒,楼空人去,可叹聚少离多。


烟雨飘飞处,新绿婀娜。


曾忆春寒料峭,恨别离,冰封心窝。


孤灯下,纸短情长,泪眼婆娑。


蹉跎!


音信茫茫,寂寥碎肝肠,芳闺如锁。


看日升月落,心事谁托?


夜来悲泪常垂,情深处,难与君说。


怨只怨,造物弄人,运笃命薄。

 


上面的虽然意境不好,绝非上乘之作,然而说它是怨妇词大概不会有人反对,怨妇的诗词自古就有,譬如诗经上面的就有不少,特别是在国风里面。中国的文人也爱写一些怨妇的诗词,要么给女人看,“十年一觉扬州梦”;要么给上级看,把自己比作怨妇,希望得到上级的赏用,然而有些并不在里面,比如李白也写很多的怨妇性质的诗词,但不过是消解愁闷。然而强而为之,本来不怨却非要写的很怨的也有,唐朝晚期的诗词和五代以及宋朝初期的诗词就有这倾向。后来元曲更是成为滥觞。怨妇的诗词本来是很朴素的,比如诗经或者汉朝早期的赋,但后来妖艳糜华的成分越来越多,直至清人的才子佳人小说。

 

 


说这么多和主题没有很大的关系,只是想说明,古人是有大量怨妇作品的,也有大量的怨妇曲子,也有大量的产生它的环境,譬如妓院。但现在我想说的是音乐方面的怨妇作品现在几乎没有了。以前艺妓唱的曲子多是怨妇类的,但现在没有了,我得出了一个较大的结论就是邓丽君,韩宝仪和李玲玉等这一辈的歌曲之后,音乐—-中国的音乐—–从此没有怨妇之作!

 


当然会有人说用怨妇的规划法把邓丽君等的作品划为怨妇曲子,很是令人不服,但在我看来事实确实如此,三个人的怨妇题材的作品占她们作品的大部分,而且从歌词上来看,是上承古代的怨妇词曲(曲调上不知道,不是音乐系的,看不懂乐谱)。

 


意大利诗人费那撒摩说“怨妇缺乏的是感恩的心”,然而他所说的是成天抱怨的那种怨妇,而非中国式的怨妇,在我看来,古代中国的怨妇恰恰是很有感恩的心,但现在的中国音乐是不分男女的,女的唱得,男人照样唱得,这也可以作为怨妇音乐渐渐消失的佐证,君若不信,你让男人唱唱邓丽君的歌词,看看如何?

 


怨妇音乐为什么消失?难道从一个方面说明中国女人的感恩心在消失?说这话有点男权主义,一定会惹来女同胞的愤懑。不想展开这讨论。

 


我当然不像士大夫遗老像对待女人小脚失去的那样呼天抢地,但记住撒大说的话:中国几千年的怨妇之作从此成为绝唱。